“是的,我知道龍王從外面帶回一個孩子,我想知道,孩子的母親是誰”
鳳夫人淡淡道:“爲什麽要向我打聽?”
“因爲隻有鳳夫人會告訴我”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因爲我要用一個重大的情報向夜夫人交換”
“哦?”
“我這個情報事關地堡的重大機密,相信鳳夫人不會拒絕這個情報”
“哦,你需要的情報,我未必就一定知曉”
“我隻要知道,龍王的夜夫人,是不是這個女人”
夜生香拿出一幅畫,徐徐展開,這畫上的頭像畫得很清晰,很逼真
鳳夫人的眼閃了閃,沒有很快回答,而是端詳着那幅畫,好象在研究這個人她是否認識
夜生香也不催她,道:“我要告訴鳳夫人的消息是,地堡的軒轅堡主,已經過世,現由他人撐管地堡,那個人是個女人”
這确實是個爆炸性的消息,鳳夫人擡起眼來,注視着她:“你如何知道這個消息?”
夜生香神秘地微笑:“這是另一個消息一個消息隻交換一個消息”
鳳夫人再把臉轉向畫卷,又看了一會,道:“有些象,但夜夫人毀了容,不能确定”
“傷了哪裏?”
“頭上和臉上”
夜生香嘴角有一抹不露痕迹的笑,夠了
果然,冷英寒和危入夜做了一筆不爲人知的交易
她笑靥如花,收起卷軸,彬彬有禮地道:“多謝鳳夫人,就此告辭”
鳳夫人在後面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夜生香回眸一笑:“夜夫人的老朋友”
她象一陣香風,輕輕地飄來,輕輕地飄去
她不在乎鳳夫人懷疑和猜出她的身份,危入夜知道了也無所謂
她讓鳳夫人知道軒轅鬼人已死,就是要借鳳夫人的口向龍王和危入夜挑戰
她不認爲鳳夫人會因爲龍王和危入夜的事醋勁大發,以至失去理智,但心裏不會舒服
對于情人的情事,女人始終在乎的隻是男人,不會關心男人的情人過得好不好
危入夜入主龍宮,她入主地堡,兩人又通過考驗,站在了同樣的平面上
危入夜幹得很漂亮,她也不賴,誰是最後的勝者?
她離開後,鳳夫人很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慢慢地喝茶
這個女人不簡單,來頭隻怕不小,打聽這樣的事情,肯定另有計劃
但她提供的消息很有用,至于夜夫人,不在她關心的範疇
她叫來侍女:“拿筆紙來,我要寫封信”
她會把這個消息告訴龍君隐
随後軒轅鬼人的死亡,龍宮與地堡的恩怨又會有什麽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