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光明正大!”塗蘼妖豔地笑了笑,将做了美甲還嵌着亮鑽的手指甲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二哥你既然光明正大,當時你又爲什麽默許我保存下那一天的錄像帶呢?”
塗思啓的臉唰的就白了:“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那天,我用計将顔落夕跟你誘到别墅的那間房間裏,本來你的好事将成,結果你這傻瓜竟然臨陣脫逃,美人在懷卻放棄了!!”
塗蘼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塗思啓一眼
“不過,也虧得你留了一手,你想借我之手去讓項昊翔死心,于是你在拆那些攝像頭的時候故意漏了一枚,而且還是正對着床,視野最好的那一枚,那麽明顯的位置,你這個安防天才不會發現不了的——我說的沒有錯,二哥”
——————————————————————————————————————————————
塗思啓的臉色更白了,襯得那對瞳眸更爲冷冰,此時的他,完全和那個陽光跳脫,桀骜不馴的大男孩迥然相異,而變成了一個有些陰郁的男子
這樣的他看上去要和塗蘼更像,眉梢眼角,的确是兩兄妹
他緩緩地開啓嘴唇道:“小蘼,你有證據嗎?”
“二哥,我又不是要揭發你,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我不需要證據”塗蘼笑了笑,“我隻是想恭喜你,你終于開化了——現在我們兩兄妹,各自做各自的,在互相需要的時候彼此合作,難道不是更好嗎?”
塗思啓冷笑道:“可是那些照片明顯沒有什麽作用,項昊翔已經看到了那些照片,卻還是不惜從比利時回來找顔落夕,你覺得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有意義嗎?他們兩人就像一對奮不顧身的飛蛾,就算是死也要躍入火中,有的時候……”
他疲憊的歎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的時候,我真想放棄顔落夕,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對她有種發了狂的迷戀,也許是我的人生中從來都沒有過得不到一樣東西的經曆,所以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