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了,聽了芸姐的故事,我明白了一些東西。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如果芸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你的故事告訴小約嗎?”江力淡淡一笑,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做薩摩生意?”
“這麽好的東西,你怎麽不怕人惦記?我記得當初你可是很擔心你的小店會被我惦記上的。”邵菡芸大奇。
“你放心就是了,沒人能惦記得了它。”江力自信滿滿,“之所以不讓你經手這個水,一個是爲了保密,隻有我的人才能保守得了這個秘密,另一個也是爲了安全,也隻有我的人,才能保護得了這個水。”
“這是什麽水?”邵菡芸又問起了這個話題。
“反正是賊貴賊貴的水就是,你不用問那麽多,我問你,這個茶樓,你隻占少數股?”有一件事情江力還得确認一下,邵菡芸說故事的時候,爲了防止萬一,江力也用利馬克表測了下,她沒說謊,但如果邵菡芸的産業,都不是她控股的,那麽把薩摩放到她店裏賣,就存在着風險了,資本的運作,江力搞不明白,當然也不可能讓六根天和季遼非來看着,他們有他們的任務。[
“其實投資都是我投的,不過我把大部分的股份,都轉到了他父母親的名下,我的企業,很少有其他人合股的。”邵菡芸淡淡一笑,“老人家一輩子都沒出過大山,我也接了他們出來一段時間。但他們過不慣,非要回去。我也就隻好由着他們了。我手上的産業,有他的心血在,我要守護下去,把這個産業打造成數一數二的餐飲帝國,我要幫他養老送終,等到這兩個願望完成了,我就可以安心去找他了。”
“芸姐,你真的這麽牽挂他?”
“你沒經曆過。你不知道,他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出現,在我成功的時候悄然而退,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愛我的人了,他走後,他父母把他的日記給我了。上面滿滿的是記錄着他在看到我從頹廢中走出來後的欣慰,在我成功的時候的歡喜,就連他回去後,對我沒有一點的怨言,日記裏滿是對我的祝福。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想怎麽分成吧?新開個店。專門賣薩摩?你七我三怎麽樣?”
“所有的投資你出,我隻管供貨。還有我隻派一個人來,他隻負責這個水的保管,給客人兌這個水也是由他來完成,這個人不需要你負擔工資。不用三七開了。五五吧,當然管理權是你的。當然,這個店裏,以後還會不斷的出好東西的。”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進貨價能不能再有折扣?”一談起生意來,邵菡芸就一本正經了起來。
“我說的那是售價,進貨價嘛,不瞞你,一折。”江力哈哈一笑,了門出去,臨走前丢下一句話:“切割師你可要幫我搞定哦,對了,我再送你一句話,這個世界很大,遠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有時候,明明是絕望的事,可能還有希望的。”
“青鳥,還要麻煩你一件事,你幫我查一查,曾經在邵菡芸創業之初跟他一起打拼的年輕人叫什麽名字,不是什麽威脅,這人已經死了,心髒病死的,是邵菡芸的同學,至于是什麽時候的同學就不知道了,應該過去十年左右了吧,嗯,盡快,對,隻要名字和家庭住址就好,其他的不需要。”
回到江南大廈,就見大廈的大堂一角裏擺了如山的一堆東西,有床單,有被褥等一些生活用品,但更多的卻是一些食品,江力大緻的掃了一眼,果然都是他在洛馬星上沒見到過的。而火鳥那幫家夥影子都沒見,想來是真的出去遛跶找吃的去了。
這幫家夥,江力搖了搖頭,乘電梯上了樓,打開自己的房門,房間裏收拾得井井有條,江南大廈離黨校也就隔着個圓洲湖而已,江南大賽在湖的南岸,黨校在湖的北岸,走湖心島隻有兩站路,應該是卓約經常來幫他收拾了。
拉開簾,開,江力拉開抽屜取出煙來,點上一支,靜靜的站着,他已經半年多沒抽煙了,對江力來說,抽煙以前是一種習慣,到了洛馬星後,沒煙可抽,漸漸的也就淡了念想,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是想抽一抽煙。
在抽屜裏放了幾個月的,已經開封了的煙已經有了一股淡淡的黴味,江力渾然不覺,抽完了一支又點上了一支,抽得速度很快,二十分鍾,半包煙就被他抽完了,頭感覺有點暈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尼古丁的作用還是因爲煙發黴了。
電話鈴聲響起,是青鳥:“首長,查到了,那個人叫馮添啓,是邵菡芸的中專同班同學,在考上中專前的家庭住址是小田縣狄家鎮小洋村三組,他的父母還健在,這些年都是邵菡芸供養着,邵菡芸一直以兒媳自居。”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等下!你剛說的是小田縣狄家鎮?确定沒錯?”
“确定沒錯,這是戶籍檔案裏記得清清楚楚的,他們家可沒後台,改不了。”青鳥并沒有挂斷電話。
“你再幫我查個人,叫馮玲,這是我的同學,她失蹤也有半年了,這件事是頭等大事,就這樣!”江力叭的合上了電話,人一下就歪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氣。
造化弄人啊!同一個村同一個組的,又都姓馮!在馮添啓的身上,江力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自己不也曾經和馮添啓一樣的默默爲馮玲祝福?唯一不同的是,至少江力比馮添啓幸運,他還表白了,雖然被拒絕了,而馮添啓恐怕到死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會被邵菡芸讀懂,如果從這一點上看,馮添啓又比他江力幸運多了,隻是這樣的幸運,也未免太殘酷了點?
顫抖着撥了幾個按鍵,江力依舊失望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是阿力?馮玲還是沒消息,難爲您有心了,這麽久還惦記着,我看是沒希望了,立案是立案了,卻是當做疑案。”
“别灰心,會有希望的,我已經托了幾個有門道的朋友幫忙查了。”江力歎息一聲,隻能這麽安慰。
合上電話默默的呆了半晌,江力突然跳了起來,拉上簾,然後快步的沖下樓去,連電梯也不坐了,沖到江南大廈前的烈火裏,啓動了後,快速的連通了江萬裏。[
“我說臭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老頭子我睡得正酣,難得沒有你小子打攪的一個午覺又泡湯了!”江萬裏的影像一露面就是暴跳如雷的。
“我碰到難事了。”江力沒等老頭子吼完就直接開口,反正有幾十秒的滞後時間,根本不影響到江萬裏清晰的聽到他的話。
“滋滋”的一點雜音後是一陣的沉默,江萬裏原本在跳着腳的影像猛的一頓:“難事?什麽難事?你發現他們的蹤迹了?又或者說,誰給你壓力了?”
“都不是,老爺子,這二三十年來,有沒有從華夏去的移民?”
“沒有!怎麽可能有?世風日下,綱常崩壞,都是沽名釣譽之輩,怎麽夠資格?你當洛馬星是垃圾箱?什麽人都可以來的?百年中能出幾個,就已經算是阿彌陀佛了。”江萬裏一臉的不屑。
“你先别下結論,你聽我說。”江力把馮添啓的情況大緻的說了一下,“你說世風日下,鋼常崩壞,那麽他呢?是不是個例外?”
“他死了多久?”江萬裏聽完也唏噓不已,“好男兒,拿得起,放得下,是個真性情。”
“這樣的人多了,僅靠幾個觀察員又怎麽能知道所有?”江力嘀咕了一聲,補充了一句,“十年了吧,怎麽樣,幫我查一查?就當我欠你的,等回到洛馬星,我給你帶點你家鄉的特産去。”
“希望不大,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會幫你查的,臭小子,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要是不給我帶,小心我饒不了你。”說完就要關閉通訊。
“等下,我總感覺還有一件事似乎不太對,也說不上爲什麽,明明應該是獨立的兩件事,但我總覺得好像有關連,我一個同學,也姓馮,和馮添啓是同個村同個組的,如果按一般的理,他們應該是宗親,她失蹤有半年了,失蹤的時候,恰好是我接受信使的那段時間,我說不上爲什麽,就是感覺似乎有聯系,并不是因爲他們是宗親的關系,而是一種預感,你也可以說是第六感。”江力連忙叫住江萬裏,把馮玲的事情也說了一下,又補充道,“在華夏的傳說裏,有升天爲仙的,也有入了地獄下了陰間的,我想,既然是傳說,升仙既然有依據,那麽陰間也應該是有來路的吧?大善之人有賞,大惡之人有罰,這應該就是洛馬星人當初造神運動時候所定下的吧?”
“行,我知道了,這事你就交給我了。”江萬裏面表情的關閉了通訊。
ps:第三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