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三更到。
“該死的,該死!”希格的臉瞬間就煞白,作爲一個軍官,他所受到的教育程度可不是那些士兵能比的,這樣的耀斑,爆出來的光冕甚至可以把他飛船所在的這個位置的一顆大天體給轟碎,一個大天體都承受不了的爆,他一艘飛船如何能承受得了?
“退,快退!該死的,怎麽會爆?怎麽會?”和追擊比起來,眼下能不能保得住命已經上升到了最高位置,如果被人倒打一耙,還有可能用自己全部的身家去換得對方的既往不咎,可要是自己就這麽毀滅在光冕中,什麽軍功,什麽爵位,全都是扯蛋!
幸好,在飛船将度降低到零并且一直加後退的過程中,耀斑并沒有爆,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隻要他們退得越遠就越安全,但同時,耀斑爆出強烈光冕的時間越長,爆的程度也就越激烈,沒人知道,究竟自己能不能逃得生天?
負責操控的士兵已經顧不得動力不堪負荷而出的沉悶的嘶吼,甚至他們在機艙内已經能感受到動力過載而散出的巨大熱量,整個機艙的溫度急劇上升,但爲了保證有足夠的動力逃離災難,飛船内其他的輔助功能已經全部關閉,包括恒溫系統和照明系統等等,隻留了必須得開着的氣壓調節系統,甚至連所有的通訊全都切斷,和動力關的一切監控全都關閉。[
機艙裏一片昏暗,隻有透過弦艙被其他的小天體反射進來的微弱光線射在艙内人的臉上,可以看到他們蒼白色的臉,驚慌失措的眼神,還有那如瀑布一樣從額頭上,從臉上滾滾而落的汗珠,尤其是希格子爵,更是不堪,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牙齒咯咯咯的直響。
緊接着。突然“噗!”的一聲,從希格子爵的座椅處傳來,然後是一陣刺鼻難聞的臭味在機艙内彌漫開來,在沒有通風系統,沒有恒溫系統溫度急劇上升的機艙内。這個臭味散的度十分的驚人。而且臭的程度也是非常的強烈。
希格子爵吓得失禁了。
沒一秒鍾對于圓桶飛船裏的色天人來說,比一年的時間還要長,他們内心非常的矛盾,又希望光冕不要爆。又祈禱光冕早點爆,光冕越早爆強度就越低,但越晚爆強度就越高,噴的度也越快,誰也不能保證那個時候飛船的度能不能逃得出光冕噴的後來者居上。
一秒。兩秒,三秒……,所有人都在祈禱着,突然,轟的一聲,飛船一震,與此同時,一到耀眼的光芒橫掃過飛船,整個弦艙都被照耀得如同所有人都暴露在十幾個太陽之下。
“報告。舷開始變形。”
“報告,動力被摧毀。”
“報告,飛船外殼融化。”
……
接二連三的報告讓神經已經繃得緊緊的希格子爵突然的兩腿一蹬,頭一歪,徹底的昏死過去。
沒了希格子爵的壓制。飛船上的低級軍官總算舒了一口氣,現在的情況,希格子爵是生是死,對他們來說已經關緊要了。最要緊的還是要逃出去,但是動力已經失去。一切隻能聽天由命。
所幸,再也沒有更壞的報告傳來,而一陣強光過去之後,飛船的度反而猛的加快了許多,這是被光冕沖擊的,而且光的強度也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消失。這時候大家才舒緩了一口氣,開始手忙腳亂的檢查起飛船上等各個系統。
一直到檢查完畢,除了飛船一端的動力徹底損壞外,其他的損傷都不算太大,舷是變形了,但也終究堅持了下來沒有徹底融化,外殼是融化了,可隻要這一路上不會碰到隕石撞擊,還是可以安全的返回的。
最後才有人注意到希格子爵,隻見這個子爵兩眼翻白,嘴角一陣接一陣的白沫流出,眼斜口歪,怎麽叫他,也就隻會“嗬,嗬”的應兩句。
“他被吓成白癡了。”那名軍官笑了,揮了揮手,“希格子爵臨陣的時候,被黑滋人的一等離子炮吓傻了,我們配合那十三個下等兵,在缺少指揮官的情況下,堵截了黑滋人飛行器的退路,不畏恒星耀斑爆的危險,在緊急關頭,幫助那十三名色天勇士成功的把黑滋人的飛船轟成了碎片,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是,聽明白了,希格賤民膽小如鼠,被吓成了白癡。”機艙内的所有士兵都齊身應到,另兩艘和他們同時逃離生天的圓桶飛行器上的士兵也同時附和着。
可憐的希格子爵,就這一刻,就變成了膽小如鼠的賤民,等待他的,将是帝國法庭的嚴厲審判,能不能保得住一條小命都很難說了。
“唉,可惜了,要是能轟碎一兩艘色天人的飛船,那該多好?”通訊頻道裏,火鳥很是惋惜。
“知足吧你,如果把一兩艘飛船幹掉,沒準這些人會把矛頭引向我們本宇宙或者是黑滋同胞,這樣最好了,三艘都損壞,這損壞的程度,是什麽造成的損壞,都瞞不過去的,所以,色天人隻能自認倒黴。”季遼非又反譏了一句火鳥,換來的是火鳥又把手指頭關節捏得咔吧咔吧響。[
“黑滋,幹得漂亮,果然是計時精準的妖孽啊,欸,我說黑滋,是不是你們黑滋人對時間都拿捏得很準啊?”六根天贊了一句黑滋賀馬,又好奇的問了起來。
這一問,大家就都來了興趣,确實是如此,在其他的大星系沒聽說過有類似的人,而銀河聯盟裏面,計時精準的人也遠不如阿旬阿火這樣記憶力群的人多得多,可以說,一百億個人裏,如果能出一百個記憶力群的人,也未必能出得了一個計時精準的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其實我們黑滋家族,就隻有我一個是計時精準的人,而且,我也不是百分百的黑滋人,我的母親是黑滋人,但我的父親卻是一個地地道道洛馬人,而祖輩上有沒有洛馬人的血脈,我也不知道。”黑滋賀馬想了想,他也不敢肯定。
“那你們族裏現在有沒有純血脈的黑滋人?”江力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現在連什麽樣的血脈是純黑滋血脈都不知道。隊長,您問這個幹什麽?”
“我在想,幸存的黑滋人一定是對非黑滋人存着很高的戒心的,畢竟他們經曆了十幾萬年的色天人的圍剿,我們就算是找到了黑滋人的幸存者,要怎麽樣才能獲得他們的信任,願意先遷徙到本宇宙去展是個大難題。就不知道我們的單鏈n能不能讓他們放心下來。”江力有點擔憂,他心裏突然有了個新計劃,如果可以順利實施,這一次就完全可以把幸存的黑滋人帶出色天宇宙,從而爲他的計劃第二步的進行掃清障礙。
“黑滋這個詞,應該可以讓他們接受吧,我記得族裏在教我們名字的時候,對黑滋這個詞的音是非常的嚴格的,有一點的錯誤都不允許。”黑滋賀馬不敢肯定。
“那就隻有碰到再說了,大家繼續繞着軌道幾圈吧,還省了我們加回頭找戰艦的能量了呢。”雖然肉眼已經看不到三艘圓桶飛船,而且突然爆的光冕也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幹擾得了色天人的電子系統,江力決定還是小心爲上。
大家一直等到戰艦來消息說圓桶飛行器已經越過了戰艦之後,這才離開了這顆因爲一次猛烈的爆似乎體積小了不少的恒星,這一次的爆威力,就連精于計算的黑滋賀馬也想像不到,一直到他檢查自己的反物質球,這才現原來他最後一個丢出去的反物質球竟然還有好幾個單位的能量沒用。
“黑滋,你也真膽大,要是你攪亂了整個恒星,搞個新星大爆,我們可就都要傷痕累累了,不過這樣一來也好,讓我們徹底的知道了色天人的飛船在十分危急的情況下,可以爆出多大的動力來。以後就有了參考标準了。”林育遙一聽黑滋賀馬丢進去的最後一個反物質球竟然還有好幾個單位的能量,就怪叫了起來。
“沒那麽誇張,如果丢進去的反物質球太多,頂多就是讓這個恒星的核聚變度加快一點,讓它的壽命降低一點,如果反物質球真有這麽大的能量,可以把一顆恒星搞掉,那就簡單了,回去多召集些戰艦過來,碰到一個恒星就這麽搞一下,色天宇宙就将徹底死亡了。”萬振流是經曆過新星爆的,之後又特地的查過相關的資料,在這方面,他是十三太保裏的權威。
有了恒星的加,大家回去所花的時間比來的時間減少了至少三分之一,江力不急,從戰艦上來的信息上可以看到那三艘圓桶飛行器的一端動力已經全部失去,而且表面坑坑窪窪的如同被濃濃的酸給侵蝕過一樣,整個飛船的體積減少了至少有一半,這樣的飛船,是怎麽也快不起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