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沒那麽快死的。”一聽這聲音,大家呆了一呆,随後火鳥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
“呵呵……呵……,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是,是這麽說的吧?隊長?”季遼非的語氣透着虛弱,說一句話都要喘半天。
“黑滋,圖立怎麽樣?”季遼非還能說話,江力就放下了心來,隻要能說話,說明至少頭部是沒有怎麽受損的,隻要頭部是好的,再嚴重的傷,哪怕身體都沒了,季遼非也不會死。
“我,我很好。”圖立的話也傳了過來,讓大家都舒了一口氣,圖立原本是不需要出去的,就是因爲江力的一句話,所以他和圖安度都跟了出去。
“失策,應該讓逭隸跟了來的。”江力這時候又發現自己犯了個緻命錯誤,他沒有讓逭隸跟來,當初是想着這一路上不會有什麽危險,幾年的時間裏,逭隸的醫療手段幾乎都沒派上用場,現在色天人又和黑滋人及銀河行動隊處于一種膠着的停戰狀态,更不會有什麽危險,又有蘿維利知道了色天帝國最後竟然是要殺她滅口,對色天帝國心灰意冷下,整天悶悶不樂的,所以就讓逭隸留在新黑滋星陪她。[
戰艦上有自帶的醫療系統,但這種自帶的醫療系統是依靠固定的醫療程序來執行的,也就是說,曾經在洛馬星上發生過的病例,隻要有發生過的,那麽老船都可以對付。
同樣的,如果洛馬星上做過的手術,隻要不是要求的條件太高,戰艦裏也可以直接由老船操控着重現這一手術過程。
但問題是,老船隻能是簡單的重複,而不能做到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老船的智力偏向的是整個戰艦的調度。而不是專門的醫療機器人。
簡單的說,假如同樣是心髒動脈搭橋術,兩個病人就有兩個病人的細微差别,可能一個血壓高一點,一個血壓低一點,一個血管壁厚一點,一個血管壁薄一點。一個創口要離心髒近一點,一個要離得遠一點,一點一滴的差别,累加起來後,就有可能是要采用不同的手段,可能甲隻需要微創就可以做。而乙則要開胸才能做。
顯然老船不具備這種能力。
“火鳥,你們盡快結束戰鬥。”江力命令火鳥和人戰機小隊的成員們加快進度後,黑滋賀馬也已經将包裹了的烈火七号拖進了戰艦内。
“情況怎麽樣?”江力依舊不放心,頭完好是可以保證不丢命,但如果隻剩了一個頭和隻受了一點輕傷相比,江力當然希望六根天是一點傷都不能有的。任何的傷害,都不會是好受的。
“還好。季遼的右手沒了,背心燒了個坑,好家夥,肋骨都沒了幾根,胸椎從第七節往下,沒了六節,現在的老六就跟個布娃娃一樣,下半身完全是吊着的。慘不忍睹。慘不忍睹,季遼,我幫你保留這段影像?”黑滋賀馬本來話不多,這時候卻是顯得比原來話多了不少。
江力心一沉:“圖立怎麽樣?”
“肩膀融了一塊,還好沒傷到骨頭,隻是肉少一塊,可惜了。圖立首領,這可是好多蛋白質啊。”黑滋賀馬嘴巴裏咝咝作響。
“老骨頭了,死了就死了吧,卻是拖累了季遼先生了。”圖立聲音沉穩。但那份愧疚心卻是聽得出來。
如果沒有載了圖立,那麽以季遼非一貫的騷包,他就會将烈火七号以人形的姿态出現,人型姿态的烈火體積是最小的,不光不好瞄準,而且相對來說,各個部件之間就會有防護,對反物質發生器的防護就會多一層,多一層和少一層,那怕隻是多一層的微單元,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截然不同。
而季遼非爲了照顧圖立,讓他坐的舒服些,可以說,整個的烈火七号裏,除了武器系統,飛行系統和其他的維持系統外,作爲坐艙的一部分,就分給了圖立至少一半的微單元,這就使得動力系統方面的防護不得不稍微降低一個檔次。
爲什麽會有人形機甲?不是說人形機甲騷包和好看,而是因爲人形機甲更符合人的動作習慣,其表面積相對于飛行器形狀來說是最小的,因此,雖然人形機甲在動力性上不如飛行器形狀,但因爲其更符合人的操作及運動習慣,反而人形機甲的戰鬥力要高過飛行器形态一籌。
“話不能這麽說,是我要求他們帶上你們的,錯在我,不在你也不在季遼非。”江力想都沒想,制止了圖立的懊悔,人沒事就好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之所以會是季遼非的受傷程度高過圖立,江力也能明白這其中的原因,那就是烈火七号對圖立的保護要高過對季遼非的保護,這樣的偏移,如果沒有季遼非的命令,烈火七号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作爲機器人,圖立和季遼非雖然在烈火七号面前,應該是一視同仁的,但是季遼非是烈火七号的主人,而作爲已經擁有智能的烈火七号,你要讓他不偏心是不可能的,因此在正常情況下,對于情感發育沒有完全的烈火七号來說,必定是本能的要優先保護季遼非而不是圖立。
在這樣的本能下,還是季遼非受了這麽嚴重的傷,而圖立隻是肩膀被融了一塊而已。這兩種傷,在洛馬星聯邦,從本質上來說,都是屬于“非嚴重性的”外傷,但如果放在地球,季遼非這樣的傷勢,最好的情況,就是高位截癱!
嚴重一點,這樣的傷勢,連肋骨都短了幾根,胸椎都少了幾節,等于是下半身連神經支撐都沒了,最後的情況就是器官萎縮,在幾年後衰亡而死。[
“季遼,季遼。”江力雖然不想讓季遼非被打攪,還是忍不住叫了兩聲。
“隊長,别叫了,他暈過去了,中度昏迷。我把他放到療養液裏去了。”這時候還在戰鬥中,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不敢保證戰艦會不會需要躲避敵人的攻擊而加速或者減速,因此是不适宜讓老船幫季遼非做治療的,隻能是将季遼非放在療養液裏去,不讓其傷勢進一步的惡化。
這時候江力才感覺到一陣的後怕,中度昏迷對應的傷勢是中重傷,但這是對應于普通人來說的,而且是對應于地球人來說的,如果是季遼非這樣的傷勢放到地球人身上,深度昏迷都是輕的,嚴重的甚至會因此停止呼吸,肋骨都沒了,等于胸腔直接和外界接觸,沒有了胸腔壓,就沒了呼吸,同樣的,這麽嚴重的傷勢,失血過多,也會讓人處于随時死亡的邊緣。
“烈火七号損傷嚴重不嚴重?”烈火七号是季遼非的命根子,可以說,在加入銀河行動隊以後,季遼非所有的希望有一大半都寄托在他的烈火七号身上。
回到本宇宙,可以沒有功勞,可以沒有任何的獎勵,甚至可能因爲今後将戰争發展成爲種族之間你死我活的戰争情況下,爲了平息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謂道德君子的悠悠之口,整個銀河行動隊的計劃都将在完成使命後被雪藏起來,成爲聯邦乃至整個本宇宙的最高級機密,在這種情況下,季遼非東山再起的希望就寄托在了他的烈火七号身上。
有了烈火七号,以季遼非的經商才能和對礦物的認知能力,他絕對可以在短時間内再創建一個礦業集團,和原來屬于他的季遼非礦業分庭抗禮,甚至将季遼礦業集團買回來。
“動力完全破壞,磁射防護完全燒毀,幸好記憶單元損毀不很嚴重,能不能修複,得回去後讓小遙看過才行。”
“好,我們馬上回去,黑滋,你就守在那裏。”江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吼一聲:“兄弟們,季遼非受傷了,他的傷是色天人給的,不光是他受傷了,圖立首領也受傷了,你們說怎麽辦?”
“打他吖的!”
“對,狠狠的揍他們,讓他們知道,老虎不發威不等于就是病貓,我們要以血還血,一牙還牙!”
……
不光是火鳥他們嚷嚷着,人戰機小隊的隊員,包括黑滋小隊的成員也都義憤填膺。
“現在,我命令,所有參戰人員,不要顧惜能量消耗,不要心疼能量,誰要是放跑了一艘色天鬼子的飛行器,你就不是銀河行動隊的隊員!”
本來這是貓戲老鼠的遊戲,本來這些色天人還有逃走的希望,本來銀河行動隊沒有全殲他們的心,但現在,因爲季遼非的受傷,因爲烈火七号的損傷,一切,都變了,變成了一邊倒的肆意屠殺。
你不是能嗎?我把你轟成碎片,我看你還能不能?!
你不是還要反抗嗎?我讓你要品嘗到整個身體暴露在太空中,渾身血液沸騰,血管被撐破,皮膚被撐破,讓你每一個細胞都深切的感受到脹裂的痛苦而死!
複仇的火焰,熊熊燃燒在每個人的心頭,激光炮,激光槍,等離子炮,反物質炮,全都如同不要錢一樣的朝着那些剩下的色天人飛船宣洩而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