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振流絕對不是什麽仁慈的人,太仁慈太有愛的人很難在常年的星際探險中存活下來,許多的星球上,有許多的動物,表面看起來非常的可愛,非常的溫順,但卻是非常的緻命!
不說别的星球,就在地球上,懶猴很可愛,慢吞吞的動作,大大的看似一副充滿辜神情的眼睛能萌翻絕大部分的人,但它卻是唯一有毒的靈長類動物,其毒就在腋下,懶猴每天都會花不少的時間用舌頭去『舔』腋下,但絕不是梳理『毛』發,而是将毒『液』混合到唾『液』中去,被它咬上一口,救治不及時的話,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不然以它那小小的身軀,不快的速度,怎麽能在弱肉強食的森林中生存下來?隻要是捕食的動物都可能威脅到它的生命安全,這毒,就是懶猴用來保命的唯一絕招。
同樣的,鴨嘴獸在世人眼裏,也是憨态可掬的乖寶寶模樣,但它的後腿上,卻各有一根有毒的尖刺,那也是它的救命絕招。
平時的萬振流總是一副很沉穩,一總是笑容多過闆着一張臉,但在面對『色』天人的時候,他卻是絕對沒有手軟過的。[
但今天,他卻是讓大家感覺到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同,所以季遼非才說他改『性』了。
隻是季遼非說的時候“『性』”這個字被他咬音咬的比較重,聽起來怪怪的。
萬振流還真的就是爲阚達他們好。銀河行動隊的到來,在『色』天宇宙是個大秘密,各帝國。除了和新黑滋星比較近的帝國。除了那些銀河行動隊的戰艦經過的帝國的巡邏隊有得到過一個模棱兩可的通知。碰到古怪的飛船,要敬而遠之之外,其餘的全都一概不知。
剩下的,就是各一級帝國的高層和『色』天帝國的高層知道而已,一般的貴族都沒有這個資格知道。如果阚達将他們碰到了不是『色』天宇宙的飛船的事情捅了出去,搞不好就是招來個殺人滅口的結局。
至于說第一帝國,它們是離新黑滋星最近的帝國,又隻是個五級帝國。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來,又是銀河行動隊主動找上門去的,加之一型活水的功效使得一心想恢複他們曾經擁有的地位的第一帝國對外是守口如瓶,因此它的宗主國佛坎帝國都被瞞了過去。
阚達也體會到了萬振流的那點善意,将手擡了起來,往後揮了揮,隊員們全都退了下去,然後就看着先前嘻嘻哈哈的那個家夥,伸出手來,在艙門口這裏戳兩下。那裏戳兩下,艙門就又打開了。這些人走了進去,門才落下。
“誰幫他們開的門?”阚達明明知道答案,但心裏還是存在着一絲的僥幸。
“沒人幫他們開的,好像是,他們,他們自己開的。” 粘蔔柯回過身看了看,這才小心的回答。
“果然。”這一句一聽到耳中,憨達就渾身突然的沒了力氣,人家自己會開門,但卻是很有禮貌的敲門,這就不是惡意了,否則的話,直接在艙外開了門,這水一湧進來,以艙門那麽大的尺度,飛船上的排水措施是絕對跟不上的,那麽這艘飛船最後的下場就隻能是沉沒在艮雲星那數萬米深的海第被巨大的壓力壓成一塊扁鐵了。
“隊長,隊長,帝**部命令!”突然一個軍士看到屏幕上一閃一閃的标記,喊了一聲,并且念了出來,“命令!帝國所有巡邏隊及在外的商隊,運輸隊或是其他任何的飛行器,即刻條件中止手上所有任務,用最快的速度返航,途中論遇到什麽情況,都不許停留。”
“真的出事了,出大事了。”阚達強撐着站了起來,絲毫沒有遲疑,“返航!用最快的速度!”
“隊長,難道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毋母遂帝國和俈瓦盍帝國真的出事了?” 粘蔔柯很害怕,自己就要退役了,可别在這個時候發生什麽突變才是,真要萬一事情鬧大了,他們這些最近幾年退役的人就是優先征召的對象。
“不知道,可能是吧。”軍部的命令裏沒說原因,但衆人卻感覺到,這命令絕對和剛剛離開的那幾個古怪的人有關系。
“隊長,你說,他們是不是黑滋人?”『色』天人一直打壓黑滋人,這不是秘密,就連剛會開口說話的孩子都知道黑滋人是他們『色』天人的敵人,至于爲什麽是敵人,就不知道了,官方的說法是黑滋人曾經将『色』天人欺壓得很慘,黑滋人的首領都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等等之類的話。
“應該是吧。”阚達擺了擺手,扶着額頭離開了控制艙,他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有句話他憋在心裏沒說,也不敢說。
阚達也是相信『色』天宇宙之外還有宇宙存在的,同時也相信,既然有外宇宙,那麽外宇宙裏就也有相應的高等級文明,至于這些文明高等到什麽程度,他不知道,這些外宇宙的文明,或許科技會比『色』天人更發達,或許和『色』天人差不多,也或許,他們才是剛剛脫離蒙昧的狀态也不一定。
但就剛剛發生的事,阚達絕對敢斷言,這些人分明就是來自外宇宙的,雖然他們說的是『色』天語,口音似乎和黑滋人說的『色』天語差不多,但還是有那麽一絲細微的差别。因此阚達斷定他們絕對不是黑滋人。
再說了,黑滋人是什麽科技水平,他們不是不知道,或許在理論上,黑滋人可能會比『色』天人先進那麽一些些,但在實際的生産上,卻是要落後許多,就因爲黑滋人沒有足夠的資源和空間。
而作爲『色』天宇宙最高級的文明,『色』天帝國都沒辦法搞出來的東西,這些人身上就有不少,可以讓手輕而易舉的穿過高強度的輕合金;可以變形的類似單兵防護的裝置;可以擋住高能激光槍近距離『射』擊的能量防護。這些,有的都還隻存在于『色』天帝國的科學家們的幻想中。連理論基礎都沒有形成![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應該是來自于艮雲星外。可他們的飛船呢?他們的飛船在哪?如果有飛船,那麽這飛船就是隐形的,否則他們巡邏隊早就發現了飛船了;可如果沒有飛船,那就說明他就是那麽的穿着一件單兵防護裝置來到了艮雲星!
這說明什麽?說明人家的科技文明比『色』天帝國高級得不是一點半點,最最起碼,也是一兩級帝國之間的差别,可能還遠不止呢。
但這些話,阚達絕對不能說。打死了他也不會說出去,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可要真說了出來,就會造成極大的恐慌,自己在說出這些話後,能不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光亮都是個大問題。
用了最快的速度,巡邏隊飛回了火帝國的首都星,首都星軌道航站的泊位處,他發現,原本在高峰期最多隻停滿一半泊位的航站。現在已經是非常的擁擠,如果不是他們巡邏隊有專用的軍方泊位。恐怕在幾十萬公裏外就要被告知轉到其他星球上去停泊了,因爲他已經發現,不少明明是沖着首都星球去的民用飛船,半道上轉了個方向,向其他的居住星飛去了。
迎接他們的是一隊荷槍實(呃,激光槍用這個詞似乎不恰當,可沒詞用了)的憲兵,這讓阚達的心裏一沉,趁着憲兵還沒到,阚達飛快的交代了一聲:“記住,除非軍部的人問起來,你們什麽都不能說,就是這些憲兵都不能說,管好自己的嘴。”
“全都回來了?有沒有損失?”一名憲兵似乎在例行公事的問,以前迎接他們的不是憲兵,而是軍港的哨兵,問的也是這麽一句,似乎沒什麽問題。
“沒有損失,請帶我去見最高指揮官,有重要軍情!”這一刻,阚達很平靜
“跟我來!”帶隊的憲兵隊長臉『色』變了變,手一揮,其餘的憲兵呼啦一下就把這個泊位封鎖了,而他自己則帶了阚達朝港口中間一棟很不起眼的小樓走去。
“聽說這次毋母遂帝國和瓦盍帝國很慘,所有的警戒點都被摧毀,所有的巡邏隊都被攻擊了,隻剩了幾個人,據說,毋母遂帝國的皇帝都受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八成是假的吧?誰不知道毋母遂帝國的實力膨脹得太厲害,已經引起周圍幾個帝國的不安了,我聽說『色』天帝國有不少大臣已經上表請求『色』天罕米拉大帝下令對毋母遂帝國實行物資管控了,就不知道罕米拉大帝有沒有答應,或許,這次是毋母遂帝國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吧?”
“我看這事是真的,你們知道毋母遂帝國皇帝傷在哪嗎?命根子呀!這消息絕對可靠,據說是被一個微黑洞給吞噬了的,什麽都沒剩,幸好他們的衛隊長反應快,當時就将一塊超高密度的矮星金屬丢到黑洞裏,讓黑洞破碎了,否則,毋母遂帝國就要舉國大喪了。呃,你們不要問我消息從哪來,我用我的『性』命擔保,絕對真實可靠。”
“喲,那可真夠慘的,雖然說命根子沒了,現在的技術可以讓它再長出來,可要到能用,還至少得一年多時間吧?你們沒見小孩子的命根子都要到十幾歲才能發育完全嗎?這活活是讓那些後*宮妃們守活寡一年多,皇帝禁欲一年多啊。既然這麽說,那還真是真的了。”
“切~!這算什麽,瓦盍帝國才慘呢,他們的帝國衛隊,幾乎全軍覆沒,就連皇宮都被炸塌了一片,瓦盍帝國可是罕米拉大帝的忠實盟友啊,他沒有必要對罕米拉大帝隐瞞什麽或者是掩飾什麽,倒是瓦盍帝國皇帝命大,剛好被罕米拉大帝叫到榮耀星去了,否則,我估計他會連命都沒了。”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我聽說啊,說是上次三個帝國聯合出兵的事情,人家回來報複了,而且人家都查清楚了,說是瓦盍帝國是罕米拉大帝的那個,那個……”
“是什麽啊?你快說,急死人了都,想吊胃口不是?”
“不,不,不是吊胃口,你們得發誓,對創世神靈發誓,我接下來的話你們絕對不會去上面告發我不敬大罪我才說。”
“哦,那不用說了,我們知道了,反正就是說最聽話的意思了是不是?就因爲這個原因,對方要瓦盍皇帝的人頭?”
“可不是嘛?不過這次也怪了,我們帝國也有參與,但到目前爲止,回來的船隊都沒有任何的損傷,巡邏隊也回來有十幾支了,都是毫發傷的,聽說對方說了,因爲我們的陛下還算是個不錯的皇帝,所以就放他一馬了,隻是要我們賠償損失。”
剛走到小樓裏,阚達耳尖,就聽到了前面有幾個人邊走邊小聲的議論着,聽着聽着,阚達的臉『色』慢慢的好轉了起來,心跳也不那麽快了:還好,自己不是第一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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