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拿你的行禮!”溫岚摘下了頭罩,沖着站在路邊發呆的栾悅心大喊了一聲
栾悅心懵懂的跑了過來,花洋傘輕輕的一擡
世上竟然有這樣鋒芒的人!而且還這麽年輕?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就像寒夜的流星,長長的眼睑好看的劃着鳳尾的弧度,高聳的鼻梁神秘又孤傲,微抿的雙唇鬼魅的劃出一瞥怪笑
竟然不是沫沫?看清了傘下的一張臉,溫岚的心簡直要被冷風撕碎!自己不可能認錯!不管經過了多少歲月,不過她經曆了多少變化,沫沫的樣子自己決計不會記錯!剛才那種失而複得的興奮瞬間被傘下無辜的面孔擊得粉碎!
雨滴無情的打在了溫岚飄逸的發絲上,冰涼的雨珠順着他尖銳的下巴滑下,帶着漏指皮手套的手指快速的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将苦澀的味道一掃而淨
你竟然失約了?你知不知道這對于我來說意味着什麽?沫沫,我一定會找到你!不管天涯海角!
好刻骨的一句話,字字句句透着這個男人的心!回過頭,再次看了一眼旋木,他無意的瞥見了旁邊的那條幽靜的小路,呆呆的望了片刻,擡腿跨上摩托,毫不猶豫的發動引擎,飛馳而去!
“喂,等一下你叫什麽名字?”栾悅心的叫喊被吐吐的尾氣瞬間吞沒!
好傳奇的男人!你都不屑于聽我說一聲“謝謝”!
雨中馳騁的他,就像草原上狂奔的狼!冷酷到極點,卻在人心底深深的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栾悅心茫然的停在了雨中,癡迷的回味着他那一瞥之間的魅惑!
清晨的陽光深深的刺痛了爾沫的雙眼,不想起床,昨天晚上自己失眠了,心事重重輾轉到淩晨三點才睡着
咣——咣——咣——!
一陣沒由來的敲門聲徹底粉碎了爾沫最後一絲睡意,穿着睡袍跑出卧房的爾沫看見了門口一群彪悍的男人正在圍着自己的媽媽虎視眈眈
“我說大嬸,你們還沒搬啊!”打頭的男人帶着一頂紅色的安全帽,誇張的叫嚣着
“對不起,能不能再寬限幾天啊!”爾雨滿臉的歉意,雙手合十的乞求着
“我們都寬限你整整一個月了!”男人有些不耐煩了,“你們自己看看,整棟大樓除了你們家還有沒有一戶人家?你們整天住在這鬼樓裏不慎得慌啊!”
男人說的沒錯,這棟樓上的居民全都搬走了,隻有自己和媽媽仍舊住在這裏,其實爾沫不是個膽大的姑娘,可是因爲有媽媽在,自己從來沒覺得住在這裏有什麽可怕,隻要有媽媽在自己就覺得很安全、很安心
“我們真的沒有錢再去租房子,現在的房子都好貴,我們租不起!”爾雨被逼無奈說出了實情
站在卧室門口的爾沫聽了,狠狠的叩咬着自己的下唇媽媽,你爲什麽都沒有告訴我?原來我們一直不搬走是因爲我們搬不起!我們都這麽困難了,上周你竟然還給我錢要我去交學費!爾沫的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