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嗎?”傑克向着車子裏面努了努嘴
榮聿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傑克笑了,“恐怕你是害怕知道她已經身陷其中了!”
榮聿扔掉了手裏的煙卷,狠狠的在腳下踩了踩,“所以才叫你來!”
“你不是有個‘萬事通’嗎?”傑克嬉皮笑臉的笑着
“通不通過幾天就見分曉!”
榮聿的目光很複雜,他不相信但是又不得不信,他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多慮,他希望傑克能空手而歸!
密室裏,寵寵正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臉
“你竟然打我?”
“誰讓你壞了規矩!”溫岚翹着二郎腿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是你約我出來的!我那裏錯了?”
寵寵覺得自己很冤枉,剛才還你侬我侬的,怎麽一轉眼你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溫岚站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伸出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給我記住,我的唇不是你能碰的!”
他的眼神好可怕!自己從來不知道溫文爾雅的榮聿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我錯了!下一次不敢了!”寵寵是個聰明的女人,得不到的東西絕不妄想,夠不着的男人,絕不拼命!
“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做得好,這次就算了,如果做不好,我可以讓你悄無聲息的從人間蒸發!”
寵寵渾身打了個冷顫!他竟然這麽狠?榮戎不過也就是花花了點,可是他俨然一個黑社會的老大!
這個密室寵寵是第一次來,她一出酒門,就被幾個黑衣男人綁了,捂住口舌還捂住上了眼睛,再一睜眼就是這個血腥的刑室!
以前自己隻是從電影裏看到過,變态的男人喜歡在秘密的地方設置恐怖的刑房,今天自己算是開了眼,刺鼻的血腥味簡直讓自己頭暈
溫岚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寵寵吓的身子直往後退,他一把揪住了寵寵的頭發,趴在她耳朵上細語了幾句
寵寵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怎麽?辦不到?”溫岚的口吻跟一個魔王沒什麽區别
寵寵弱弱的點了點頭,“可以,可以辦到!”
“恩!”溫岚一聲令下,那幾個帶着墨鏡的黑衣男人再次走了進來
“不要!不要殺我!我什麽都聽你的!聿少,聿少!”
驚慌失措的寵寵手舞足蹈的掙紮,竟然被吓的暈了過去
寵寵被擡走了,溫岚回到沙發前慢慢的坐下
他擡起頭環顧着這間屋子,青灰色的牆面一片片的牆皮都掉落了,棕紅色的血迹彰顯着曾經的嗜血場面,一根鐵架子上挂着好幾個形狀特殊的鐵器,那些東西都是動不得的,一旦動了,就是無法挽回的凄慘
不怪那個女人吓破了膽子,自己第一次進來這裏也是被這陰陰的氣息吓得連着做了幾天的噩夢!
那時候自己才十二歲!是溫毓把自己從孤兒院帶走,給了自己一個新的名字,一個新的身份雖然自己現在想要什麽都可以得到,但是自己想要的其實隻有一個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