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陳齊家的手濕濕的、黏黏的?
莊靜的手顫顫的擡起來,“血?!啊——!齊家!”
身後的金發男人快步的跑上來,一把抱起了陳齊家,跟莊靜嗚嗚的說着俄語
莊靜失措的跟着男人沖向了門口
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劉媽,看見了迎面而來的俄國男人,手裏抱着鮮血淋漓的陳齊家,被吓了一跳
“讓開!快讓開!”莊靜一把推開站在門口的劉媽,倉惶而去
“沫沫?沫沫!”劉媽蹒跚的跑進了倉庫,隻見唐丕正在給綁在椅子上的爾沫松綁
“沫沫!”
劉媽跑過去心疼的看着昏過去的爾沫,大聲的問唐丕,“沫沫怎麽了?”
唐丕擡起頭長大了嘴巴,可是發出的隻有“啊啊”的嗚咽
“我問你話呢,你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
劉媽心煩的問着,突然驚恐得長大了嘴巴,一把抓住了唐丕的胳膊
“丕?丕?我的兒子,你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唐丕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他推開了劉媽,一把抱起了爾沫,擡腿向外沖去
“丕——!我的孩子!爲什麽?這都是爲什麽?!”
劉媽失聲痛哭的蹲坐在了地上!
她不能接受,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麽會?
才幾個小時的功夫,陳齊家渾身是血的被擡走了,爾沫也不省人事了,還有自己的兒子唐丕,他竟然變成了一個啞巴?!
“二小姐!”劉媽跪在地上,一步步的爬向了坐在那裏發呆的柳青青
“二小姐,我求求你,放過孩子們!您有怨向着我這個快要死的人發洩,不要再折磨孩子們了,他們,可都是您的孩子啊!”
聽到了劉媽痛徹心扉的哭喊,柳青青醒了,她慢慢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了
“怎麽會這樣?”
溫岚簡直要瘋了,他對着手機大吼,“我才走了一天,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事出突然!我們一直嚴密的監控着幫主這邊的動向,沒想到柳青青會突然使出狠招!”
“陳齊家的傷勢如何?”
“莊靜把她送去了傑克那裏,似乎沒有什麽大礙,但是需要靜養”
“唐丕呢?”
“柳青青給他灌了啞藥,聲帶嚴重燒毀,這輩子不能再說話了”
手機那段沉默了好久,溫岚的呼吸聲強烈的從聽筒傳了過來
“爾沫呢?她怎麽樣?”
“她……”
溫岚心裏咯噔一聲,“快說!爾沫怎麽樣了?”
“她失蹤了!”
“失蹤?!”溫岚簡直要瘋了!
“竟然也有你們說‘失蹤’的時候,我養了你們這麽多年都是幹什麽吃的?!”
聽到溫岚的怒斥,對方沉默的聽着,“我們派人監視了劉媽,她都快哭瞎了眼睛,爾沫似乎真的消失了!”
“混賬!”溫岚簡直想把手機摔了,“給我盯死了柳青青跟栾悅心,我馬上回來!”
溫岚簡直要瘋了,什麽叫“消失了”?
連自己的人都找不到了蛛絲馬迹,沫沫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