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毓慢慢的站了起來,眼神犀利的掃射着座下的一群幫徒
他看到了,陳齊家的座位是空的!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陳齊家呢?”
“他傷的很重,傑克醫生不許他外出”一個黑衣人面色尴尬的解釋
“哼!這麽重要的場合!他怎麽能缺席?!去,給我擡來!今天他要是不來,我們就坐着等!一直等到他來爲止!”
溫岚狐疑的撇了溫毓一眼!他知道,這個男人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隻要他認準了的事,就算是上到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醫院裏,莊靜焦躁的看着窗外烏壓壓一片黑衣人
“他到底想幹什麽?”
傑克冷眼的看着,挑了挑眉頭,“哼!他現在想起齊家了?早幹什麽去了!”
“可是他們就這麽僵着,也不是個辦法!怎麽辦啊?”
莊靜看了一眼傑克,“難道真的要齊家跟着他們回去?”
莊靜憐惜的回過頭看了看躺在病□□的陳齊家,此時此刻,他就像個木乃伊,被層層的紗布包裹着,隻剩下了兩隻眼睛
“齊家的傷,最讓我擔心的不是他的臉,倒是要得眼!”
傑克也看向了陳齊家,“高濃度的福爾馬林幾乎要毀了他的眼!”
好心痛!莊靜從未這麽心痛過!看着他愛的這麽辛苦,莊靜的心都要碎了!
慢慢的走到床邊,莊靜輕輕的拉起了陳齊家的手
“齊家!你這個傻瓜!你怎麽就這麽傻?”
鹹鹹的眼淚讓莊靜被深深地悔意淹沒
“早知道會是這樣,我一定會在知道爾沫情況的第一刻告訴你!齊家,你醒醒!你醒醒!”
就在莊靜哭得傷心的時候,門子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帶着大口罩的護士走了進來
傑克的眉頭一挑,雙眼深深的一斂
這個人是誰?自己的醫院裏從來沒有過這麽高大的護士!
傑克一低頭突然看到了這個怪人的腳!長長的白大褂下,他竟然穿着一雙男式皮鞋!
“是你?!”
聽到傑克的質問,淚眼蒙蒙的莊靜懵懂的擡起了臉
隻見那個護士沖着傑克揮了揮手,示意他把窗簾拉上!
關了上窗簾,摘下了口罩,溫岚冷漠的面孔呈現了出來
“溫毓那個老頭子瘋了!拉着整整一屋子的人,非要等到陳齊家!”
聽到溫岚的開場白,莊靜猛的站了起來,“他到底想怎麽樣?齊家到現在還沒蘇醒!他逼人太甚!”
溫岚做了個噓的手勢,歪着頭看了看窗簾
“這裏已經被他的人包圍了,今天他若是不去,溫毓能靠到所有人都崩潰!”
“這麽說你有辦法?”
一直不發話的傑克突然皎潔的一笑
溫岚瞟了他一眼,“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過來,這樣……”
莊靜跟傑克湊了過去,三個人咬着耳朵說了幾句
“可以嗎?這樣真的可以?”
莊靜迷茫的看了看溫岚,又看了看傑克傑克默默的點了點頭,“似乎隻有這樣了”
雖然莊靜的心裏有困惑,這個溫岚從來都是跟齊家對着幹,爲什麽這次這樣冒險的幫他度過難關?但是時間不等人!來不及思索,莊靜隻得按照他的提議開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