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申然走上前,那裏理會他這些,領起他的衣領朝着卧室内走
“幫我看看小筱,剛才我把她擊暈了,但是她一直在發惡夢,想辦法讓她安靜下來”
“啥?那個啞……咳,你老婆?”差點兒就說了‘啞巴’,幸好幸好!
換作平時,高申然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的,但是現在他心裏,隻記挂着季小筱的狀況
明顯她是因爲驚吓過度所緻的,到底是什麽原因會令她失控至此?
看到他的時候,拼命地大喊殺人兇手?
當時他是蒙面的,她這樣說,是不是代表着她記起當年的事情?
那麽她是否知道,面罩之下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這些問題,壓得他無法呼吸
simon見高申然難得的沉默不反駁,一臉擔愁苦想,他乖乖把嘴閉上去
走進房間内,認真地爲季小筱檢查
雖然他是一間獸醫診所的老闆,但是同時他也是一名骨科醫生,一些頭暈身熱,他還是略懂皮毛的
組織裏的手下,跑任務時,身上總會帶備一盒藥,裏面有他的愛心藥丸
包括臨時止血止痛的,還有消炎清毒的
而每一個新丁入伍前,他必然教會他們,如何從身體内取出子彈,縫合傷口以及簡單的包紮術
這些基礎知識,很多時候,令孤身在外的他們,自救自己一命的
simon爲季小筱打了鎮定針,不消一會兒,她就沉沉穩穩地進入了夢鄉
“放心,她隻是驚吓過度的,明天醒來後就會沒事的”
“旦願如此”高申然揚揚頭,兩個人走出卧室,回到客廳裏
坐下,管家爲二人奉上熱氣騰騰的茶水
揚手撤掉管家後,高申然把今天傍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次
“我懷疑她知道我是誰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驚吓過度,令她的神智出現錯亂”simon客觀地分析着:“或者這樣,要不要我幫你做個檢查?”
“如何檢查?”
“明天在她醒來之前,我給她下一些迷暈藥,然後催眠她,令她以爲自己仍然處于夢境之中”
“然後我們就可以問,一切你想知道的答案如果她真的知道你的事情,可以考慮将她的記憶封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