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兩道人影鬼鬼祟祟,很快就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在窗下響起
一股腥臭的味道從窗外飄進來,幕涼翻身下床,利索的穿好鞋子衣服,頭發就那麽柔柔的散開,甫一開門,晚風撲面而來,輕輕拂動她如墨青絲看似單薄清瘦的身影,在這一刻猶如暗夜之中的精靈,靈動、耀目
隻那寒瞳,卻是勝過夜色的冰冷無情
咣當一聲!
幕涼開門的動作故意很大,房門反彈到牆壁上,狠狠地撞向門口鬼鬼祟祟看進來的納蘭風唳,納蘭風唳慘叫一聲,擡手一抹,鼻子已經淌下一抹鮮血
躲在窗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将軍府的兩位少爺二少爺納蘭風嘯和三少爺納蘭風唳這二人都是大夫人所生,平日裏好逸惡勞不說,總是色迷迷的盯着幕涼看着,有一次更是趁着幕涼洗
澡的時候闖進去,若不是飛鳳拼死護着,幕涼現在說不定就……
這二人仗着比幕涼年長兩三歲,平日裏沒少欺負幕涼使用的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不是故意勾破她的衣服,就是将她曬在外面的衣服丢到院子外面,害以前的幕涼經常要蜷縮在被子裏面,等着飛鳳和寶兒送衣服過來
幕涼剛才那一下并沒有用盡全力的推門,對付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變态,稍後還有更精彩的等着他們,一點點的折磨他們,才足夠解恨過瘾!
“嗷!”
納蘭風唳一聲慘叫,手中的蛇皮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袋子口松開,夜色之下,隐隐可以看到一團黑影從袋子口緩緩蠕動,黑影之後,是悉悉索索的聲音
幕涼眸子冷冷的掃過地上的蛇蟲鼠蟻!
眼底寒色凝結,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再次擡頭的時候,眼角唇角同時挂着殘冷的弧度,那笑意浮在表面,眼底的幽冥煞氣令納蘭風唳和納蘭風嘯一瞬愣住,二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一步
納蘭風唳因爲鼻子的疼痛率先反應過來,指着幕涼破口大罵,
“你這個小賤人!竟敢故意使壞撞本少爺,我看你是……”
“你、、、、、、”
納蘭風唳後面的話生生的吞了回去,眸子瞪大,滿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隻因,幕涼這會子懶懶的用腳挑起地上的一條青蛇,指尖捏着蛇尾,清亮瞳仁在此刻迸射出嗜血一般的光芒
“想用這些東西吓唬我?還想嘗嘗鮮,是嗎?”
幕涼淡淡的語氣,卻是有着冰冷徹骨的感覺
月色下,那絕美容顔,因爲那一絲蒼白,更加透着一分讓人不敢逼視的冷傲肅殺
納蘭風唳和納蘭風嘯沒想到他們說的話幕涼都聽到了,眼見幕涼提着那條蛇一步步逼近,二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昔日大冬天被他們推進荷花池子都不敢吭一聲的納蘭
幕涼,不是最怕這些蛇蟲鼠蟻的嗎?
怎麽現在竟然……
幕涼在二人驚懼的眼神中,微微一笑,笑容璀璨奪目,若盛放最美的煙火
隻是,這煙火盛放之時,注定是最爲危險的時候
下一刻,幕涼踩過一地亂爬的蠍子,在蠍子屍體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中,揚手……将手中小青蛇準确無誤的塞進了納蘭風唳的領口!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納蘭幕涼!你瘋了你!小賤……”
不等納蘭風唳說完,幕涼眸色一寒,隔着納蘭風唳的衣服,指尖準确無誤的彈在蛇的七寸上,青蛇吃痛,張開大嘴,狠狠地咬在納蘭風唳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