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風唳吓的屁滾尿流,一股子騷味從地上傳來他竟是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二十歲的大男人,有膽子拿這些東西吓唬自己的親妹妹,現在卻是被這些東西吓尿了褲子!當真是活該!
納蘭風嘯臉上的表情不比納蘭風唳好看多少,生怕自己會是下一個遭殃的,誰知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幕涼視線移到他身上的那一刻,納蘭風嘯差點跪下來
他跟納蘭風唳從小就是将軍府的小霸王,又是大房生的,隻要大哥納蘭天作不在府裏頭,納蘭風嘯和納蘭風唳向來都是想欺負誰就欺負誰二十歲的年紀了,卻什麽功名都沒考上,成天
在将軍府裏吃着大将軍和納蘭天作在朝中掙下的老本,卻一點也不覺得羞恥
說到底,就是兩個遊手好閑沒有本事的廢物
表面上橫行霸道,真要遇到一丁點事情,就是現在這副熊樣
納蘭風嘯根本不敢迎上幕涼的眸子,雖然有不甘,但那恐懼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眼前這個妹妹,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枭野肅殺的寒氣,好像随時都會将這一切都吸入她的眼底,繼而,萬劫不複
幕涼很滿意納蘭風嘯眼底的恐懼
啧啧!這就害怕了嗎?
這才剛開始而已!不讨回昔日他們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和折磨,她納蘭幕涼四個字可就要倒過來寫了!
幕涼拍拍手,向前一步走到納蘭風唳身前,順便将幾隻胡亂爬着的蠍子咯吱一下全踩死了納蘭風唳剛剛才緩過來一口氣,一聽這聲音,再次吓暈過去
“二哥,你看三哥都暈了,還不趕緊帶他去外面找大夫看看這要是耽誤了,三哥可是跟你一起過來的,你難辭其咎”
幕涼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可就是有那麽一股子沖天的冷意,讓納蘭風嘯在聽的時候忍不住打着寒戰
他縮縮身子,低聲道,“府……府裏頭就有大夫”
幕涼眸子眨了眨,一絲七彩琉璃冷光幽幽乍現,讓納蘭風嘯再次縮縮身子,恨不得縮進身後的牆裏面
“哦?二哥這是質疑我的話嗎?”幕涼語氣涼涼的,明明是明媚如畫的一雙瞳仁,卻偏偏透出濃濃的煞氣
納蘭風嘯哪敢反對,隻得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沒、沒有四妹妹說得對一切都聽妹妹的”
幕涼心中冷笑,旋即繼續道,
“我隻是覺得如今三哥如此丢人,讓府裏的大夫知道了傳出去的話,将軍府的臉面往哪兒擱啊!不如就去京郊的那家有家藥廬看看,那裏的大夫不認識三哥,也就不會胡說八道了”
幕涼話音落下,一抹精芒在眼底飛快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