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涼下意識地想走到拓博堃和耶律宗骁中間的位置站着,誰知,還不等移動腳步,一隻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生生的扯着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分毫!
幕涼眼神一寒,冷冷的盯着拓博堃正要開口質問,卻聽拓博堃威嚴的聲音沉沉響起,
“扔了本王的衣服就想跑?你這小賊!天子腳下,豈容你如此蒙混過關?!”威嚴冷傲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波動
幕涼眼珠子轉了轉,小手掙紮了好幾下,奈何,拓博堃的大手就像是鐵鉗子一樣,她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手掌幹燥溫暖,輕輕松松的就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明明他的手掌并沒有使上多大的力氣,她的手背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意,可就是掙脫不開這霸道的桎梏
耶律宗骁的腳步停在樓梯口那裏,眸子深深凝着幕涼被拓博堃握着的手,眼底深處,有一抹龜裂緩緩湮開,很快卻又被他完美的隐藏起來
幕涼隻能忍着嘴角抽動的感覺,伸出另一隻手跟耶律宗骁打招呼
“三殿下,你來了!”
幕涼故意提高了音調,可盡管如此,拓博堃還是沒有放開她手的意思
因爲幕涼剛才的掙紮,拓博堃本就敞開了大半的衣襟此時更是完全敞開了,裏面那健碩緊緻的蜜色胸膛令人垂涎欲滴,再配上他挺拔修長的身材,還有那刀刻一般完美冷峻的五官,任誰,都無法将眼前這比妖孽還要攝魂三分的男子,與北遼那個陰冷無情的北遼大王聯系在一起!
而剛才那一刻,他直呼幕涼是偷衣服的小賊,他又是這般衣衫不整的捉着幕涼,讓耶律宗骁看了如何猜測?
而拓博堃似乎故意就是爲了讓耶律宗骁誤會!還生怕耶律宗骁身後的護衛看不到這一幕,拉着幕涼在屏風前面走了好幾步!
一個是美男敞開衣襟,蜜色胸膛健碩誘人,一個是絕美少女面頰微紅,拉拉扯扯被捉當場!
幕涼咬牙瞪着拓博堃!
而耶律宗骁自然是沖幕涼點頭一笑
很少露出笑容的他,不知爲何,看到幕涼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要給她一個溫暖的笑容不管眼前看到了什麽,也不管之前将軍府傳出的謠言是怎樣的,他耶律宗骁有他自己的判斷和想法如他,是北遼皇上捧在手心的儲君,是天之驕子,亦是整個北遼的希望
心底如何,又有誰能知道?
這表面的無波無瀾之下隐藏的,其實是一顆倔強而執拗的心
幕涼這時候卻是淡淡的掃了耶律宗骁一眼這個給昔日死去的納蘭幕涼無盡痛苦和羞辱的男人,她實在是沒有任何好感跟他打招呼也隻不過是爲了擺脫拓博堃,讓她演戲對他笑一下,她都辦不到!
幕涼的冷臉讓耶律宗骁微微一怔,本是千年不變的俊逸容顔,再次湧動一絲耐人尋味的龜裂
旋即,他昂首走到幕涼跟前,動作優雅的取過侍衛手中的絲帕,輕輕遞到幕涼跟前,
“你額頭有花粉,擦一下”
聽似平和無波的聲音,隻那看向幕涼的深沉眼神,洩了一絲他心底的在意和關注
幕涼一怔,下一刻,寒瞳眯了眯,看似随意的從耶律宗骁手中抽出了那條幹淨整潔的絲帕,正要胡亂擦着額頭應付一下,冷不丁,手心一緊,一隻有力的手臂到了眼前,劈手抽走她手中絲帕,冷冷的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