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涼在耶律宗骁震驚的目光中,繼續說道,
“所以,若幕涼不能從皇家書院畢業,說不定也是美事一樁!省的幕涼出去面對一樁莫名其妙的婚約幕涼對三殿下沒感覺就是沒感覺,這男女之情最不能騙人了,不是嗎?三殿下”
話音落,耶律宗骁那雲霧缭繞的眼底,一瞬迸射出如血一般的猙獰刺骨
他眼底帶着不可置信的光澤,眸色幽暗卻又危險瞳仁不覺看向站在一旁表情冷酷,卻莫名多了一分輕松的拓博堃,難道是因爲拓博堃?或者說……是拓博堃逼迫她改變主意如此說??
耶律宗骁那深沉如夜的墨瞳,更加讓人捉摸不透那内裏隐藏的血色從何而來
大廳外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拓博堃并沒有讓飛豹和血鷹阻攔那些前來看熱鬧的好事之人當衆人聽到幕涼用如此輕飄飄的語氣拒絕了天之驕子耶律宗骁的時候,人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表情雲淡風輕甚至可以說是冷漠寒然的幕涼
看來,傳聞真的不可信!
這絕色大美人納蘭幕涼哪裏花癡?哪裏草包無能?哪裏又是尋死覓活的主兒?
守着北遼大王将遼皇最寵愛的三殿下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這番氣魄,這番膽識,整個北遼誰人能具備?
耶律宗骁臉上有一絲龜裂層層裂開,他自诩的冷靜和深沉,在這一刻,化作眼底翻湧的泥漿,血色充斥
墨瞳定定的看着幕涼,說出口的話語卻失了往日的清朗,多了一分陰沉
“納蘭幕涼,那你之前對本皇子的情誼又如何解釋?難道就因爲大婚當日,本皇子讓你的喜轎從後門進去,你就放棄了這段婚約?若是如此,那本皇子三月後立你爲妃,明媒正娶,八擡大轎的将你從正門迎進府中!并且贈你一世正妃名分,永遠掌管本皇子府中所有事物!無論出行晚宴還是進宮面聖,身邊都隻帶着你一人!并且親自去将軍府迎你爲妃,這般誠心,可否讓你……回心轉意!”
耶律宗骁說完,大廳外看熱鬧的衆人頓時爆發出不小的抽氣聲
北遼萬千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三殿下耶律宗骁,竟是對将軍府曾經草包無能的四小姐許下如此重的承諾!
這……隻怕納蘭幕涼這會子絕對會改變心意心甘情願的投入到耶律宗骁懷抱!
這北遼哪一個少女能拒絕三殿下如此誠心呢?
幕涼眸子輕然阖上,看似是在思考什麽
身側,拓博堃見她竟是有心思考,那雙墨瞳這一刻仿佛能凝結出冰塊來,生生的将幕涼永遠的冰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