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班金碧輝煌的大門自然是十一班不能比的,但幕涼卻是輕松一腳踹開正在上課的第一班衆人,具是目瞪口呆的看向門口待看清來人是幕涼,率先做出反應跳出來的就是一臉恨意的納蘭雲馨
納蘭雲馨既然帶人去砸了十一班,自然也料到幕涼會找上門來,她自認爲做足了功夫,就等幕涼自投羅網
第一班正在上課,幕涼一把椅子飛過去,教書的先生捂着頭倒在了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納蘭雲馨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不見,尖叫一聲後退一大步,卻還是被先生臉上的血給噴了一身
幕涼看着納蘭雲馨驚恐失色的小臉,不覺冷哼一聲,就這膽子還敢跟她叫闆?要不是今天實在是閑得慌,她還真不屑親自動手教訓這個納蘭雲馨
那先生倒在地上,滿頭滿臉的鮮血,若不是看到他腰間的玉佩應該是耶律崧那厮曾經戴過的,幕涼說不定會手下留情放過他但既然身爲先生,竟是跟第一班這幫禽獸狼狽爲奸,砸破他的腦袋都是對他好的!
幕涼此時站在房間的最前面,正是剛才教書先生站着的位置腳下就是哀嚎聲不絕于耳的先生
納蘭雲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底滿滿的恨意和嫉妒,
“納蘭幕涼!你這個小騷貨!你還敢過來?在将軍府的時候你欺負了我娘!因爲你成親那天那三個小妾受傷的事情,整個将軍府都要跟着你受罰!我這堂堂将軍府的小姐也要跟着一起來這裏遭罪!若不是你,我現在還在将軍府裏面吃香的喝辣的!你這個小騷貨!!都是你害的!”
納蘭雲馨說着往前走了一步,可是看到滿地的鮮血之後,又厭惡的後退了一步,生怕弄髒了自己的繡花鞋
幕涼見此,冷冷一笑,腳下頓時用力,看似是用腳尖踢在先生的身上,可是這力道卻堪比力拔山兮,一腳将血流滿面的先生踢到了納蘭雲馨的身上!
“啊!救命啊!血啊!!”納蘭雲馨是被将軍府三夫人慣壞了的千金小姐,平日裏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何曾碰過這等血污,當即吓得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這個……這個小騷……小騷貨!啊!怎麽這麽多血!太臭了!!納蘭冰清!納蘭玉潔!你們倆是死人啊!還不上!!”
納蘭雲馨這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孤軍作戰!這次因爲幕涼成親那天鬧出的亂子,今早,三殿下一道命令,将軍府的五位小姐都被送進了皇家書院,學習三月!這對于納蘭雲馨來說,如何能接受得了!
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是将軍府四夫人所生的一對雙胞胎,排行七小姐,八小姐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也是四夫人所生,叫做納蘭采華,納蘭采華人在第二班,因此并沒有參與到這次的事情當中
将軍府還有一位小姐,就是花癡耶律宗宗骁到了癡迷地步的納蘭疊翠納蘭疊翠仗着自己母親是當朝最受寵的欣欣郡主,自然有辦法免于來到皇家書院
幕涼一記淩厲嗜血的眼神,瞪的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同時一怔,腳下的步子不由定在原地,不敢上前
幕涼看着地上滿臉是血,衣服淩亂的納蘭雲馨,不覺冷笑着出聲,
“你剛才叫我什麽??小什麽?小騷貨??是不是?”幕涼的聲音突然變得陰陰的,一股子嗜血寒氣在眼底湧動,絕色容顔此刻隴了一層迷離的霧氣,整個人好像是從遙遠地方而來的玉面羅刹,周身具是幽冥寒氣,令人恐懼!
第一班不光是隻有納蘭雲馨三姐妹,因爲位置僅次于拓博堃和耶律宗骁的院子,所以能進第一班的,不是富賈商戶的纨绔子弟,就是朝廷受寵卻不思進取的皇室貴胄,世家子弟一共十幾個人,一半是不屑納蘭雲馨惺惺作态欺人太甚,而選擇作壁上觀的,另一半則是跟納蘭雲馨同一鼻孔出氣的
“納蘭幕涼!你還有臉問啊!小騷貨說的就是你!除了你誰配這三個字!!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你納蘭幕涼是因爲攀上了院士這才處處爲難三殿下,逼着三殿下退婚!你個小騷貨!害的三殿下傷心也就罷了,竟然還厚顔無恥的勾引遼王!!呸!你不是小騷貨誰是!”
此時說話的是京都茶葉大戶李老闆的女兒李喜兒,李喜兒一心想要巴結納蘭雲馨,繼而結識趙貴妃,這會子自然是跳出來要替納蘭雲馨出頭了
幕涼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隻那雙眸子,比剛才更加冰冷駭人
“我讓三殿下傷心了?我勾引遼王了?你是看見了,還是三殿下或是遼王親口告訴你的??說出來讓我聽聽!!”幕涼一番話,登時讓李喜兒啞口無言她這種出身市井沒有顯赫身家,靠的就是家裏頭砸了銀子才能結識京都世家子弟的貨色,怎麽可能會跟耶律宗骁和拓博堃說上話,就是她老子也沒那個福氣見一見拓博堃或是耶律宗骁
李喜兒臉漲得通紅,狠狠一跺腳,梗着脖子就沖到幕涼身前,
“你怎麽沒讓三殿下傷心?!三殿下都說了可以讓你做一輩子王妃,你卻故意爲難三殿下,你不是有了遼王這個退路,就你以前那作風,你會不答應?!”李喜兒說完,回頭朝身後四五個世家千金小姐頻頻使着眼色,這些人都是納蘭雲馨一夥的,當即忙不疊的點頭,看向幕涼的眼神滿是嘲諷和蔑視
幕涼這會子勾唇笑的肆意優雅,驚世容顔在此刻綻放一絲高貴明淨的光芒,令身前一衆打扮的看似光彩照人的世家千金,都是毫無光彩可言她骨子裏透出來的幽冥寒氣,與身上那桀骜輕狂的氣息結合起來,驚豔之資,傲視氣魄,很少有人能将這兩種氣質完美的結合起來
而她,卻能輕松做到!并且沒有一絲矛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