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骁沒想到幕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罵他,他在她面前早已是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底線,甚至是不惜任何代價的求她,她卻狠心的不肯給他哪怕是一絲機會!
“好!好!”耶律宗骁指着幕涼,身子後退了小半步這一刻,心是完全被掏空的感覺哪怕就是玉拂現在出現在面前,他也不會看上一眼了玉拂在心底的存在……已經完全變了意義
“你不肯給我機會!不要緊!納蘭幕涼……你……你讓我抱一下!!隻一下!”耶律宗骁擡手朝向幕涼的方向,說出口的要求卻讓幕涼臉上的表情更添嘲諷和寒霜
不遠處的白小樓輕蹙眉頭,眼底閃過一抹不快
“讓你抱一下?耶律宗骁,你抽風了是不是?我現在很不得把你這個混蛋碎屍萬段!你還敢說讓你抱一下?你缺愛缺智商,回去找你的玉拂!再不行你找什麽胭脂扣!找誰都行!就是别在這裏惡心我!!”
幕涼的話深深的刺着耶律宗骁她真是見識到了沒有最無恥,隻有更無恥!
她的話都說的如此明白了,她跟耶律宗骁之間也鬧到了如此僵持的地步,耶律宗骁竟然還tm的有臉提出這種要求?吃錯藥了!
幕涼一張小臉冷若寒霜,耶律宗骁臉上卻是閃過異樣的期待
也許在這個女人心目中,他瘋了!但是他現在的狀态,又跟一個瘋子有什麽區别?他放下所有,抛下一切,哪怕是玉拂他都不要了,隻求她施舍給她一個擁抱!!她都吝啬的不給!!而對于拓博堃,她都可以跟他在溫泉池子裏面不明不白的待上一夜!這個女人分明是就是水性楊花,僞裝成性!
可他卻是沉淪到了最深的谷底,無法自拔
他要一個擁抱,隻想在身體上感受一下,她納蘭幕涼究竟是不是八年前在山洞裏的那個小女孩!究竟是不是她??如果不是,爲何他心底會如此反複的問着自己明明是在心底下了最執着的判斷,一直以來,那個小女孩就是玉拂才對!可爲何在接觸她之後,比任何時候都想要推翻曾經心底堅信的一切!
如果真的不是玉拂,如果是她……他該怎麽辦?
他隻想找一下八年前的感覺,她都不給嗎?
“納蘭幕涼,八年前……是不是你?”耶律宗骁的心此刻顫抖的厲害
幕涼一張小臉清冷傲然,薄唇輕啓,冷冷道,“不是!神經病!”
“你罵我也好,如今是殺了我的心也好!我都一定要試一試!”耶律宗骁說完上前一步,強行就要抱着幕涼
“滾!”幕涼低吼一聲,擡腳就去踹耶律宗骁的膝蓋耶律宗骁不會再讓她踹到自己了,閃身讓開,腰間軟刀一瞬出鞘,擦着幕涼脖頸而過,幕涼身形一側,閃身繞到一棵大樹後面
隻聽到嘭的一聲悶響,樹幹被耶律宗骁内功震裂,從中間斷成了兩截耶律宗骁殺紅了眼睛,左手運功,右手挽出一個凄厲的劍花,發狠的朝幕涼刺過去
隻是,他并不是想要幕涼的性命,隻是想逼她乖乖就範!
不遠處,白小樓身影一凜,就要上前身後,高山死死地拽着他
“少爺,這是北遼皇宮!那是北遼皇子耶律宗骁!他跟納蘭幕涼之間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了,這二人的婚約還沒解除呢,您不能過去!”
“高山!你想滾回雪原部落喂豬喂馬,做個弼馬溫,是不是??”白小樓眼神一凜,一瞬寒芒刺得高山猛地一怔,愣愣的看着白小樓,嘴巴張了張,不敢說話,可手卻還是死死地抓着白小樓的袖子
這要是讓少爺沖過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來之前,老爺再三吩咐了,少爺此行的目的隻是和親,和親的人選就是遼皇唯一的女兒,文碩公主!可少爺……
“少爺,不……不能去!”高山結結巴巴的開口,隻因自家少爺此刻的表情駭人無比
往常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少爺發怒的時候,雖然少爺一不怎麽笑,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自從來了北遼,這才十幾天的時間,他就在少爺臉上看到了不曾見過的怒氣!而且少爺還時不時的會低下頭一個人默默沉思,沉思過後就會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發笑!這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高、山!!”白小樓低喝一聲,手中折扇啪的一下打開,扇尾的長劍一瞬掃出,将袖子刺啦一聲割斷
巨大的内力貫穿其中,高山身子踉跄着後退了一大步緊跟着下一刻就被白下樓飛身離開的巨大力量帶的後退了好幾步,身子不受控制的後退,最後撞在了一棵樹幹上,方才停止倒退的腳步!
砰的一聲悶響,高山身後的樹幹轟然倒地!高山臉色煞白的站在那裏,少爺竟是連白家絕學鶴嘯三世都用上了,少爺當真是想違背老爺的意思嗎?
眼看白小樓的白色身影若風中仙鶴,淩空而起,高山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下一刻,就在白小樓的身子快要來到幕涼身前的時候,一隊宮女從不遠處魚貫而來,手中端着瑩然翠綠色的玉牌子與此同時,幕涼飛起一腳朝耶律宗骁踹去,耶律宗骁身子後退一步,閃過了走來的一隊宮女,幕涼飛起來的腳不偏不倚的踢飛了打頭宮女手中端着的盤子,滿滿一盤子的玉牌嘩啦一聲全都摔在了地上
“啊!!”
“救命啊!!救命啊!”
“啊!!這是皇太後剛剛送回來的選秀玉牌!!這可如何是好!”
現場頓時充斥一衆宮女高分貝的尖叫聲和驚呼聲一隊禦林軍也從不遠處趕過來,甫一看到一身殺氣騰騰的耶律宗骁,一衆禦林軍一臉無措的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再一看一臉寒霜瞳仁如冰的幕涼,一衆禦林軍隻覺得從未在宮中見過如此請冷傲絕,卻又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都是怔怔的看着,連給耶律宗骁下跪都忘了
耶律宗骁瞳仁嗜血,看着走到跟前的白小樓,再看看一衆目瞪口呆的禦林軍,心底的痛更是化作撕扯的報複,他順手抓過一個禦林軍,發洩一般的扔了出去
“都給本殿下滾 !!滾遠點!!”
他嘶吼出聲,在宮中衆人眼中一貫是高貴優雅氣質卓絕的三殿下耶律宗骁,此刻在一衆宮女和禦林軍眼裏,俨然換了一個人暴躁、失常!那個被他扔出去的禦林軍,身子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樹上,繼而無力地滑落在地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都給我滾!!滾!!”耶律宗骁見禦林軍都站在那裏吓得一動不動,那十幾個宮女更是兩腿發軟的跪在地上,這會就是想走都抖的爬不起來以前她們個個都對耶律宗骁仰慕有加,雖說三殿下高高在上,身份高貴地位顯赫,但三殿下那一身潋滟光華優雅氣質,還是令一衆小宮女們暗暗做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因爲三殿下的溫文爾雅是北遼每個待嫁少女如何也看不夠的
可如今站在面前的三殿下,若不是這張面容,如何還能認出是昔日氣質優雅潋滟如星的三殿下!
耶律宗骁一左一右,抓起地上的一個宮女和身邊的一個禦林軍,再次瘋了一般的扔了出去,這一下比剛才那一下還要狠,不管是小宮女,還是侍衛,如何是内功渾厚的耶律宗骁的對手,還不等發出一聲驚呼,那小宮女和侍衛的身子已經輕飄飄的從樹幹上滑落下來,昏死過去
耶律宗骁此刻俨然是殺紅了眼的狀态,他瞪着血紅的眸子掃視一衆禦林軍,還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十幾個小宮女衆人見此,哇的尖叫着,禦林軍朝乾清宮的方向跑去,小宮女們從地上爬起來,慌亂的擠作一團,互相推搡着朝相反的方向跑去,卻是越着急越混亂,現場一片混沌不堪
人人臉上帶着驚恐不安的神情,生怕跑的慢了,再被三殿下抓起來丢出去的話,絕對是小命不保
幕涼目睹耶律宗骁這一切舉動,冷冷開口,“瘋子!!”
耶律宗骁回過頭來看向她,咬牙道,“我是瘋子?!我這樣還不是被你逼的!!納蘭幕涼!你又是什麽??你看看你現在身邊到底有多少男人!!現在連他也成了你的入幕之賓了,是不是?!你這個淫一蕩無恥的女人!明明早就給我戴了綠帽子,卻裝的比任何女人都要純潔清高!你都勾搭了這麽多男人,要我抱一下又如何??還是說,你想要銀子!金子?還是别的奇珍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