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暗戰之心上絕殺


書房的門緩緩打開,幕涼從裏面走出來。

等在外面的白小樓快步迎了上來,之前一直緊繃的神色終是放松了下來。看到幕涼手中的錦盒,白小樓清淺出聲,

“這就是?”

“嗯。你拿着吧。”幕涼點點頭,信任的将錦盒交給白小樓。白小樓溫潤一笑,旋即收起來。

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房間,但見耶律宗骁此刻背對着門口,單手撐着身前的桌子,後背微微彎下。像是在前一刻受到了什麽打擊一般。

耶律崧則是沖幕涼揮揮手,“幕涼,你拿到那本書了?”

“拿到了。”幕涼點點頭,卻見耶律崧似乎是想跟她說點什麽,欲言又止的表情望着她。旋即卻是大大咧咧的走到幕涼跟前,笑着開口,

“拿到就好,我先回宮了。你……一路順風哈。”耶律崧想說的明明不是這一句,可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生生的咽了下去。此刻,要他留下絕對是比離開要難。

留下之後,他能做什麽?能爲幕涼做什麽?就算他死皮賴臉的跟着幕涼和白小樓一起,到時候,他又算什麽?

而離開……便成了他唯一的出路。

“知道了。”幕涼淡淡應了,再無多餘的話。白小樓更是施展輕功,提起帶幕涼離開天驕府。眼看二人身影一瞬離去,耶律崧眸子眨了眨,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下一刻,緩緩阖上眸子。

……

天驕府 前廳

偌大的前廳,玉拂氣憤難平的坐在湘妃椅上,臉上一直是挂滿了寒霜。而跪在那裏的蘭英,一邊面頰是玉拂甩給她的三巴掌印子,另一邊面頰則是耶律宗骁摔在地上的茶壺濺起的碎片割傷的傷口。

如今她就是不照鏡子,也能猜出自己這張臉毀成了什麽模樣。

兩個女人,雖然是一個坐着,一個跪着。可這會子,玉拂的心情并不比蘭英優越到哪裏去。耶律宗骁能當着一院子的丫鬟下人擋開她砸向蘭英的茶壺,那麽她的地位,便不僅僅是岌岌可危了!

等了快一個時辰,玉拂都要忍不住去書房找耶律宗骁了。下一刻就見那抹熟悉的紫金色身影如無骨的幽靈一般飄了進來。縱然耶律宗骁内力過人,但他以前也不曾有過今日這般幽冥的氣質。讓玉拂心中不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宗骁哥哥……我……”玉拂急忙起身,臉上挂滿了委屈和無辜,正要先開口說話,卻見耶律宗骁擡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他緩慢的擡起頭迎上玉拂慌亂探尋的目光,這一瞬,他眼底的嗜血凄厲,讓玉拂心中那不安的感覺迅速擴大。

蘭英在看到耶律宗骁對待玉拂如此态度的時候,心頭一熱,心中還存着最後一絲希翼。玉拂這次太過分了,看來王爺這是要向着自己了。

耶律宗骁在兩個女人瞬息萬變的心境中,邁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椅子旁邊,緩緩坐下。那雙眸子,仿佛是從地底千米深潭剛剛遊走上來,深邃幽寒,不見一絲情感的波動。

玉拂見此,重新坐回到原來的位子上。耶律宗骁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心底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這個女人……就是她!欺騙了他整整八年!欺騙他的感情和付出!整整八年時間!明明就不是她!她卻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寵愛呵護,整整八年的時間!

他現在是恨不得将她一片片的撕碎在眼前!

“蘭英,你起來。”耶律宗骁朝蘭英揮揮手,語氣出奇的平靜自然。

蘭英眸子睜的大大的,下一刻說不出是委屈還是感激,眼淚奪眶而出。帶着鹹澀味道的眼淚甫一流淌下來,頓時刺痛了臉上的傷口,蘭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待發覺自己這動作如此難堪,會招來玉拂嘲笑時,蘭英局促而尴尬的低下頭。

耶律宗骁自然也看到了蘭英剛才嘴角抽搐的模樣,寒涼瞳仁閃過一分冷冷的厭惡。旋即卻是揮手讓蘭英站在他身邊。

玉拂見此,再也忍不住了,幾乎是跳起來就要去厮打蘭英。蘭英誇張的叫了一聲,身子一軟,眼看就要倒在耶律宗骁身上。

“子前!”耶律宗骁沉聲開口,一直守在暗處的子前上前一步接下了蘭英柔弱無骨的身子,旋即将蘭英放在了一邊。蘭英目的沒能達到,臉色瞬間漲紅,面頰上那血色的劃痕都透出了紫色。

“宗骁哥哥!你……你什麽意思?”玉拂指着站在那裏的蘭英,氣的紅了眼睛,一臉的委屈痛苦,若在之前,耶律宗骁如何會懷疑玉拂這表情是假的。隻怕他會毫不猶豫的放下一切哄她順着她。

可是現在……他再看到這張臉,隻有一個感覺,惡心!

“玉拂,告訴你一件事情。”耶律宗骁擡起頭,此刻嘴角還能牽起一抹淡然的弧度,心,平靜到了駭人的地步。

此時此刻,他就是要用這份平靜的語氣和态度,一字一字的揭露玉拂,看着她在他的平靜當中,徹底的崩潰!他要享受這一刻……膽敢欺騙他八年!将他當猴子耍了八年!他不會立刻殺了她,也不會表現出任何激動出來!

他要用最平靜的語氣,揭露一切……盡管他心底,此刻早就千刀萬剮的麻木了。

如何,都不能氣,不能怒。

玉拂還從未見過這般淡然的耶律宗骁,記憶中的宗骁哥哥,一直都是優雅高貴器宇軒昂的,現在的他,看似平靜,可是那眼神……完全是空的。

“你……你到底要說什麽?”盡管玉拂自己也感覺,這天真無邪似乎是裝不下去了。但是除此之外,她什麽都不會了……沒有了鬼影之手,她還如何可以耀武揚威的指揮黑衣暗衛!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憑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如今就是在這個天驕府,她不也要看盡臉色嗎?

耶律宗骁在玉拂緊張疑惑的心情當中,輕緩出聲,

“你還記得嗎?八年前你救了我的時候,你的腳踝曾經受過傷……應該會留下一道難看的疤痕……是不是?”耶律宗骁此話一出,玉拂的臉色難看的變了變。

“宗骁哥哥,你連這個都忘了嗎?我告訴過你的啊,那疤痕後來我用一種神奇的草藥治好了。隻不過那草藥現在找不到了……我、”

“噓!玉拂,從現在開始不要插嘴,聽我說。全都聽我說……”耶律宗骁突然将食指放在唇邊,示意玉拂不要開口說話。他這般表情,讓玉拂心頭的不安已經徹底的蔓延開來,隐在寬大衣袖下的手緊緊地握起了拳頭,随着心撲通撲通的加快感覺,耶律宗骁後面的話,一字一字,都如針尖,如刀劍,或刺或割或切,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立下千萬傷口。

“其實要證明你是不是真的,隻要切開你腳踝的肌膚,看看裏面的骨頭有沒有受過傷就行了。當日你受傷嚴重,我曾經試過你的腳踝,就算後來表面的肌膚恢複了,你腳踝的骨頭也會與常人不同。

對了,還有,你不是說當時是遇到了人販子被喂下了迷,藥才會變了聲音的嗎?那好,其實你該知道,若是一個人的聲音真的因爲藥力而改變,那麽聲帶也會有毀壞的痕迹留下,我隻要切開你的喉嚨,看看你的聲帶是否有所損傷,便能得知真假。

最後還有一點,至關重要……當日的小女孩不會武功,可是你似乎是從很小就開始修煉鬼影之手,隻要我将你體内現在殘留的内力逼出來,我就能知道你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習武的。不過這樣一來,你也就真的成了一個廢人!内力盡失,不能走,不能說,不能吃,不能喝……除了眼睛能轉動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廢的了……

現在……你說,我是自己動手,還是你來承認……要不你看這樣如何,我再換一種更簡單的方式證明一下,我們……”

“啊!!!”

“啊!!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

“你故意的!你故意的!爲什麽要這麽對我!!你爲了跟納蘭幕涼雙宿雙栖就如此陷害我!!侮辱我!是不是?”玉拂凄厲的喊叫聲蓦然打斷耶律宗骁後面的話。

而耶律宗骁此刻臉上的表情,是比之前還要平靜無波的。

那雙眸子,的确是掏空了任何喜怒哀樂。

玉拂的尖叫聲并沒有讓耶律宗骁心軟,他隻是微笑的看向玉拂,而站在他身側的蘭英則是長舒口氣,覺得這一刻總算是爲自己毀容逃回了公道。隻是……這樣的王爺,哪裏還有昔日三殿下的半分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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