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語文講的很生動,陳羅斌重生前是理科出身,平常一遇到語文這種博大精深的科目,就頭大,睡覺是他的理想選擇而今天陳羅斌第一次聽的這麽認真,讓他獲益匪淺
到了中午,顔冶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教室的門口
“大家中午就不用回家吃飯了,我宣布一件事情,我給你們的家人也聯系過了你們以後中午和晚上的晚飯就在這裏吃我負責給你們做飯!還有以後該上晚自習了,晚自習的時間是6:30-9:30,希望大家認真學習,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還會給學校申請叫大家住宿”
“什麽,住宿?晚自習?”班裏的5個人,表現各不相同
方南攬住陳羅斌的肩膀道:“我日,這特别培訓班簡直是軍事化管理啊,早知道我就不陪你來了”
陳羅斌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廢話真多,用不用我給班主任說聲,給你請回去?”
“唔,算你狠!”方南悻悻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楊漫妮在一旁認真的做着習題,顔冶光話似乎并沒有影響到她而柚子則一臉苦澀的想着心事
“你們幾個,下來盛飯!”顔冶光看了一下手表對着陳羅斌招呼道
陳羅斌他們5個起身,跟着顔冶光來到了一樓,卻見這一樓内,有一個女老師正滿頭大汗的将鍋裏的菜放進盤子裏
夏雨看見這女老師後,吃了一驚:“夢老師!你怎麽也在這裏?”
那年輕女老師正是原來教夏雨他們班裏英語的夢心怡夢心怡用手背擦拭了一下頭上的汗水道:“呵呵,我以後就是你們班的副班主任了,主教你們的英語”
“阿斌,你看這夢老師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啧啧,你有沒有興趣?”方南捂住嘴偷偷的對着陳羅斌道
“你個臭小子,就會不正經”陳羅斌笑着打了方南一拳
“來來來,大家吃飯!”夢心怡招呼着大家坐下,根據每個人的飯量将飯菜都放在相應的碗裏
楊漫妮、夏雨和夢心怡坐在一起,而顔冶光、陳羅斌、柚子、方南則坐在對面
“哇,夢老師你的手藝可比我媽強多了”方南吃了一口碗裏的芹菜炒肉絲啧啧的驚歎道一臉着迷的摸樣
夏雨瞧了他一眼,用指尖點了一下鼻頭,做了一個‘你是豬’的表情,弄的大家轟然大笑
方南有些不好意思扒了幾口飯陳羅斌因爲受傷吃的很慢而楊漫妮的眼睛時刻都沒有離開陳羅斌
顔冶光邊吃邊對大家說:“大家也知道該交學費的事情了,如果誰現在帶了現在就交,如果沒拿,晚上回家一趟,明天帶過來”
顔冶光這麽一說,原本輕松的飯局頓時壓抑了起來5名學生的臉上的表情個不相同倒是楊漫妮和陳羅斌最先将學費拿了出來
“老師,這飯錢和晚自習補課費是不是另算啊?”陳羅斌将342元遞了過去,可就在放到顔冶光的手前的時候突然停頓住了
“恩,這個麽,我和夢老師商量過我,給大家上晚自習時免費的,關于飯錢每個人每個月50,不貴?”顔冶光說完,一把搶過陳羅斌手中的學費,像個十足的土匪
“哈哈,不貴”陳羅斌笑着說
夢心怡在一旁突然開口了:“不過,我們隻負責給大家做飯哦!刷盤子洗碗還得靠大家自己分工了!”
“汗,還得刷盤子?”楊漫妮交完錢一聽要刷盤子,頓時有點難看起來難怪她從小到大,家人對她呵護備至,哪裏會叫她幹這種活
“怎麽刷盤子還有難度嗎?”顔冶光開口道
“這個……”楊漫妮不知道怎麽回答
陳羅斌見氣氛有點尴尬,插話道:“沒事,要是刷盤子我陪着你”
“那好,今天刷盤子的就是陳羅斌和楊漫妮了”顔冶光壞笑道
陳羅斌和楊漫妮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做聲午飯馬上就吃完了,一樓就剩下陳羅斌和楊漫妮楊漫妮正準備搬盤子和碗筷卻被陳羅斌阻攔住
“算了這些東西我來收拾,你先上去休息下,下午還要上課呢”
楊漫妮一把撥開陳羅斌的手道:“你的傷還沒好呢!我來,再說了總有一天我也會成家的,這些活早晚都得學的”
楊漫妮說道成家的時候,臉頰绯紅了起來她似乎是故事說給陳羅斌聽的
陳羅斌和她争執了半天,可無奈楊漫妮非得自己喜,搞的陳羅斌隻好在一樓廚房裏打些下手
在一樓廚房外,柚子一臉苦澀的偷聽着裏面的動靜,卻見他自語道:“阿斌,兄弟今天對不住你了,爲了給家人減輕負擔我也沒有辦法了”
聽了一會,柚子轉身離去,他來到了學校後面的小樹林中
侯中秋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抽煙,正在樹林裏吞吐着煙圈
“你來了”侯中秋見柚子過來,遞給他一支香煙
“恩”柚子似乎不太情願與這個家夥接觸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并沒有接侯中秋的煙哪怕那是自己夢寐已久的中華煙
“哼,我知道你瞧不起我這種人,但是你記住這個社會有錢就是爺,你沒錢連條狗都不如!”侯中秋面帶譏笑的看着柚子,也沒覺得尴尬将那根煙扔在了地上,手裏抽出了4張百元大鈔
柚子聞言不由得惱怒了起來:“侯中秋你别以爲你家有錢你就可以得意忘形!我告訴你,我柚子是個有骨氣的人!”
“骨氣?哈哈簡直是個笑話錢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不要的話,我另外找人好了對了……我在學校的檔案室裏找到了你的檔案,你的檔案裏很不幹淨啊……”侯中秋盯着柚子,似乎柚子已經成了他的獵物
“你……”柚子氣的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将侯中秋狠狠的打一頓
侯中秋見柚子的摸樣,臉上的譏笑更濃:“嘿,你别激動好了,我叫你幫我辦的事情辦的咋樣了?”
說着,侯中秋将那4張百元大鈔扔給了柚子
柚子見到錢有些猶豫的接了過來柚子知道他沒有退路,他家是賣油條的,根本掙不了幾個錢,而且他的爸爸還得了嚴重的疾病,要不是爸爸一再堅持,柚子是不會回來上學的
柚子将錢放進了褲兜裏對着侯中秋道:“好,我隻幫你辦着一次,你聽好了,陳羅斌和楊漫妮現在在我們所在的那個廢棄食堂樓的一樓,他們……”
十五分鍾後,柚子離開了侯中秋站在樹林裏沉默了良久等他再一次擡起頭的時候,他的眼裏卻充滿了血絲
“陳羅斌,你給我等着!”
言罷,侯中秋扔掉了煙頭朝着教導處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