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街頭殺手’胡來的目光毒辣辣的鎖定住陳羅斌,初始一看,陳羅斌帶着眼鏡,一頭精神的短發,個頭中上等,一身李甯牌的運動裝,看起來就像是學校裏的三好學生。而‘街頭殺手’胡來,身穿高大魁梧,長長的臉孔,搭配上直冒寒光的三角眼。看起來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馬面,普通人站在他面前都會感到害怕感覺發抖!
看貌相,相比之下,‘街頭殺手’胡來要比陳羅斌看起來兇猛的多,台下的觀衆都小聲嘀咕了起來,很多人暗自慶幸自己壓對了胡來這一注,而一小部分人則愁眉苦臉,他們剛才壓的是陳羅斌這一注。按照地下拳場那高額的賠率,恐怕過了今晚,他們就會傾家蕩産。
陳羅斌登上了擂台,沒有人爲他鼓掌,許多賭胡來赢的觀衆鼻息之中都發出了不屑的冷哼,似乎這場戲已經安排好了結果。謝文東坐在觀衆席上,也捏着一把汗。他搜集到了一些關于胡來的資料。
這胡來早年混過黑道,做過很多‘地下’場所的打手,而且最主要的不是胡來的身手,而是這厮打起架來根本就不要命!就算比他壯實比他能打的對手,都能被他這種膽氣給吓趴下。曾經有個黑道大哥,去胡來看的場子鬧事,十幾個人打胡來一個,硬生生被胡來打死了3個,重傷了好幾個!雖然胡來因爲這事吃了官司,進了号子,但足以看出這厮絕對是個威猛的牲口![
擂台上,陳羅斌保持着冷靜,在胡來打量着他的同時,陳羅斌也在打量着胡來。這胡來身材高大,臂膀結實有力,尤其是胡來的一雙眼睛,就似毒蛇一般又狠又毒又辣。陳羅斌知道自己今天面對的不是那些街頭混混,路邊流氓,而是真真正正不要命的角色。
但陳羅斌不怕,沒膽氣他陳羅斌就站不到這個擂台上!陳羅斌注視着胡來的同時,心裏在計算着攻擊的方位,他隻看了胡來一眼,就将胡來身體上幾處難以防護的位置牢牢的記在心裏。
肥頭大耳的主持人站在兩人的中間,他瞅了瞅胡來,又看了看陳羅斌。這主持人先走到陳羅斌的身邊,低聲道:“小兄弟,一會兒你要是撐不住,直接卧倒認輸,千萬别一時逞強耽誤了自己的青春。”
陳羅斌笑了笑不置可否。主持人看這陳羅斌這副摸樣,心道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可惜了。主持人搖了搖頭,走到胡來和陳羅斌的中間。拿着話筒大聲問:“兩位參賽選手都準備好了嗎?”網不跳字。
胡來的語氣中帶着陰冷的譏笑:“早就準備好了,快tm開始吧。”
“呃……”主持人悻悻的一笑,轉過臉看陳羅斌,陳羅斌點了點頭。主持人拿着話筒大喝道:“比賽規則我在這裏說一下,一方……”
“去你娘的比賽規則!”街頭殺手胡來啪的摔了主持人一巴掌,主持人那胖大的身體,繞着擂台轉了三圈。
台下一陣驚呼,平常他們在地下拳場看比賽,還沒有一個人敢打裁判!而今晚,青年國術大賽才剛開始,裁判就首當其沖的被扇了一巴掌!
主持人還在那暈頭轉向,街頭殺手胡來就沖到了陳羅斌的近前。胡來的身體如同狂奔的野牛,臉上帶着兇神惡煞的表情。
猛!這個胡來真猛!台下的觀衆膽大的瞪大了眼睛,膽小的捂住眼睛都不敢再看下去。
胡來舉起拳頭,勾起一陣風,那拳頭像鐵棒似地朝着陳羅斌的腦袋輪了下來。胡來這打法不是武術,更不是功夫,而是街頭潑皮賴不要命似地打法!
眼見那鐵錘子般的拳頭就要砸在陳羅斌的腦門上,陳羅斌沒有慌,更沒有動。眼神依舊注視着胡來好像一尊雕塑似地。
胡來微微一愣,但他的拳頭并沒有放緩半刻,胡來心道嘿小子傻眼了吧,爺爺今天就叫你開開眼界!
胡來這拳頭如同鐵錘,足足有幾百斤的力道,這樣的拳頭若是砸在陳羅斌的腦門上,陳羅斌不在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的那就出奇了!
但陳羅斌今天的表現很奇怪,按照陳羅斌身體的敏捷度,避開這一拳還是可能的。但陳羅斌今天卻沒有動,眼睛都不眨一下。
胡來的拳風已經挂到了陳羅斌的臉頰上,拳頭在霎那之間就能輪在陳羅斌的臉上。這個時候,陳羅斌動了,但動的卻是他的右腿。
陳羅斌臉上泛起了一絲古怪的表情,卻見他擡起右腿猛的踹在了胡來的裆部。
咚!一聲悶響,胡來的拳頭在陳羅斌的腦門前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頓住,而胡來的臉色漲得通紅就像是塗了辣椒水似地。
“你……使陰招……”胡來說了這麽一句話,高大的身軀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觀衆席上,成片的觀衆都站了起來他們難以置信的看着這個畫面,剛才胡來威猛淩厲,現在卻捂住胯下的要害部位倒在了地上這是怎麽回事?[
有些眼尖的倒是看清楚了怎麽回事,他們壓的都是胡來,這些人頓時‘義憤填膺’的大吼着陳羅斌犯規,要組委會的評判給個說法。
胖子主持人捂着自己的臉上鮮紅的巴掌印。他瞅了瞅地上捂着胯下‘要害部位’滿地打滾的胡來,看着台下觀衆那憤怒的表情,胖子主持人也拿不定主意。跑到台下跟組委會的評判征詢意見。
卻見裁判席上一個穿着灰色中山裝的老者站了起來,走到台上道:“這場比試獲勝者千影修羅羅斌!”
嘩!台下一片嘩然,這麽下三濫的打法竟然不算犯規!這組委會評判也太偏心了吧!
那身穿灰色中山裝的老者運了一下氣勁,再次開口道:“青年國術大賽的比賽規則我在這裏重申一下!隻要肉搏賽裏不出現兵器,就不算犯規,不管使用什麽招式,隻要打到對方就算勝利!”
這老者的話,傳遍了拳場,立時将那些不滿的聲音壓制了下去。很多人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掏菊挖眼踢裆這樣的陰招都能使,那還有什麽不算犯規?不過能坐下地下拳場看拳賽的觀衆都是些喜歡血腥之徒,嘴上雖然不滿意的叫嚣着,但心裏卻越發的期待起後面的比賽來。
陳羅斌瞧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胡來,他的鼻息間發成一聲冷哼。按照陳羅斌的實力,躲開胡來那一拳随後反攻,也是能辦到的。但是陳羅斌看不慣胡來身上那股嚣張霸道的氣焰,所以要給他一次深刻的教訓!
剛才陳羅斌那一腳使了3成的腳力,就這一腳已經足夠胡來在醫院裏靜養大半個月的了,若是陳羅斌下腳再狠點,恐怕這胡來下半生就得做‘司馬遷’了。
這場陳羅斌勝出,陳羅斌走下了擂台。周星星對着他伸了伸大拇指頭,不過陳羅斌對着周星星擠了擠眼睛并沒有說話,陳羅斌走到了謝文東的身邊。
謝文東松了口氣道:“剛才真險,不過阿斌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躲開他這一拳,然後再施展潛龍伏虎拳,雖然你才剛練潛龍伏虎拳沒多久,但是隻要打在他身上的要害部位,他十有**爬不起來。”
陳羅斌聞言,笑了:“東哥,殺雞焉用牛刀?再者說,對付這種心狠手辣歹毒之輩,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最好!”
陳羅斌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謝文東的心坎裏,謝文東眼神中漫過了一絲贊許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妙哉。阿斌啊,看來我沒有找錯人。”
陳羅斌笑笑,兩人的目光又重新凝聚到了賽場上。今晚參加第一輪比賽的總共有一百零八個選手,人數雖然不少,但這一百零八位選手從省裏上萬參賽選手中挑選出來的。雖然這一百零八個選手實力非凡,但上了擂台,往往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高下立判。能夠僵持對峙的基本上很少。自從那組委會的評委老者重申了一遍比賽規則後,地下拳場的觀衆都大開了眼界。
那些上場的選手,一上台就使出了最爲兇猛的招式,往往兩三招之内,就有選手骨折或者流血。
對于這樣殘忍的比賽,組委會的評判卻面表情的看着。陳羅斌皺了皺眉頭,問:“東哥,這隻不過是選拔賽,這樣的比鬥場面是不是太殘忍了?”
擂台上,有個青年抱住自己的90度彎曲的小腿凄慘的叫着。
謝文東瞄了那慘叫的青年一眼淡然道:“這還不算什麽。要是跟‘小孩子過家家’似地帶着護具,回合制的打擂,那也别跟小日本打了,直接去電視上演戲好了。”
陳羅斌怔了怔神,他恍然道:“那組委會的意思是在這些選手中挑出真正能實戰的武者?”
“說得不錯!組委會的意思就是挑出真正能實戰的武者。在古代習武不單單是爲了練武強身,古人習武是爲了保家衛國。跟那些侵略者殊死搏鬥。但現在時代不同了,真正能稱得上武者的人越來越少。武道的精髓和含義在時代的洪流中漸漸的迷失,就像一頭沉睡的巨龍。組委會的想法就是将這頭巨龍徹底的喚醒,他們不要花拳繡腿,要得是敢能上場與日本人動真格的真漢子!”謝文東侃侃而談,說着眼中精光乍現,恨不得的跟着陳羅斌一起去參加比賽,可惜謝文東年齡太大,過了參賽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