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比場面!
陳羅斌和尤金鳳來到了陳海誠的家門口。現在是8月,陳海誠家在洛北郊外自己蓋了棟房子。雖然稱不上别墅,但也獨門獨院裝修豪華氣派,在門口瞅上一眼就知道這裏面住的是富裕人家。
陳羅斌在尤金鳳的帕薩特裏沉吟了一會兒,開了車門,來到了陳海誠的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叮咚!陳羅斌按了好幾遍,裏面才傳來了個懶洋洋的女音。
“誰啊!”随後陳海誠的家門被拉開,一個中年女子,約莫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這女子穿着一身睡衣,頭發亂蓬蓬的。[
不過當她看清楚陳羅斌的摸樣之後,卻大驚失色的叫了起來:“陳羅斌?”
随後她臉色陰厲了起來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陳羅斌瞅着她雲淡風輕的問:“陳海誠在家嗎?”網不跳字。
那中年女子瞪了他一眼:“不在!”
随後就要把門關上。陳羅斌見這中年女子太過于猖狂,臉上淡淡的一笑,手扯着門把手,任憑那女人如何使力都動搖不得半分。
那中年女子惱了,對着陳羅斌破口大罵道:“陳羅斌,你想幹什麽?怎麽像弄事兒不是?你等着我打電話叫人!”
陳羅斌沒開口,站在陳羅斌身後的尤金鳳聞言倒是樂了:“大姐,您呐趕緊叫,不用我們陳董出手,我在這兒等着你叫,不行了咱們看看誰叫的人多!”
尤金鳳說完抄起自己的大哥大就要打。
那中年女子一愣,随即臉色兇了了下來:“哼,誰怕誰!”
那中年女子從睡衣兜裏也取出個大哥大撥了過去:“老黃啊,你在哪呢?在工地上?趕緊來我家一趟,有兩個不知好歹的小癟三來找事兒,趕緊的啊!”
中年女子挂了電話,尤金鳳則走到了一邊笑嘻嘻的給公司總部打了個電話,說緊急情況,能調多少保安就掉多少來,而且每個人必須換上,迷彩服帶上‘工具’,尤金鳳說完地址挂上了電話,公司總部現在亂作一團,董事長和總經理被困他們怎能不急?
陳羅斌瞅着那個中年女子有些奈,這女的就是陳海誠新婚後的妻子李媚,聽說原來就是個下三濫,經常跟男人搞***玩風流的角色,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說話,這女的竟然要聯系人收拾自己。
看她這麽嚣張,陳羅斌本想勸尤金鳳别叫人來了,但現在叫點人叫她開開眼界也是好事。而且陳羅斌記得小時候,這女的還打電話到家裏罵過老媽。
陳羅斌這般想着,李媚卻指着陳羅斌陰笑道:“小子,你等着,一會叫你瞅瞅什麽叫黑社會。”
陳羅斌和尤金鳳相視一笑,都沒在意。
10分鍾後,呼啦超!好幾輛面包車停在了陳海誠的家門口,約莫十七八個光頭男從車上下來,手裏拎着鋼管等武器。
“誰tm找事呢?”最後下來的是一個寸頭,這寸頭帶着副墨鏡,口中的大黃闆牙參差不齊的夾着煙嘴兒。
這寸頭走到李媚身邊,李媚竟直接依偎在寸頭的懷裏道:“老黃啊,妹妹我被人欺負了!”
“誰tm敢欺負我妹子!站出來!”[
李媚指着陳羅斌和尤金鳳道:“就是他倆。”
“丫喝。你們這對狗男女,膽子夠大了啊!”寸頭吐掉了煙嘴兇巴巴的盯着陳羅斌和尤金鳳。
尤金鳳看着這寸頭兇神惡煞的摸樣,有些害怕,陳羅斌臉上挂着雲淡風輕,擋在了尤金鳳的身前。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陳羅斌淡淡的瞅着寸頭道。
“丫喝,你tm……”寸頭仗着自己身後的人多,正要喝罵,沒成想話隻說了一半,陳羅斌的手掌突然提起,照着他的臉頰就呼扇了過去!
陳羅斌現在的力氣可遠遠大于從前,陳羅斌這次沒有留手,這一巴掌呼的寸頭,眼冒金星,而且驚人的是隻聽嘎嘣的一聲脆響,寸頭的脖子骨竟然斷裂了!
嘶嘶~~~一個個倒抽涼氣的鼻息聲響起,那寸頭帶來了十幾号光頭男中有一個人看清了陳羅斌的面孔,驚駭的叫道:“是他!”
面對旁人投遞過來的目光,那光頭垂下腦袋低聲道:“哥幾個知道我原來在金碧輝煌工作吧,那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就是把金碧輝煌砸了三遍的主兒!”
什麽!寸頭帶來的那些個光頭男都驚呆了,看向陳羅斌的目光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麽一個文弱的少年就是把金碧輝煌砸了三遍,且最終叫金碧輝煌倒台的主兒?聽說這主兒一個人挑幾百号,一個人攆着上百号人跑也不知道是誇張還是真有其事。
這些個光頭男看向陳羅斌的眼神中帶上了深深的忌憚。
而寸頭現在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搐着,陳羅斌僅僅扇了他一巴掌!
李媚吓得花容失色,而與此同時,一輛接着一輛卡車急速的駛進了衆人的視野裏。
而周星星将紅旗車停在路邊,周星星飛快的打開車門跑下來問:“陳董,怎麽了?”
陳羅斌指着那幫光頭男道:“把他們都給我捆起來!”
周星星一怔,随即明白了過來,對着那些輛卡車招了招手,呼啦啦!下來了足有五六百個保安。
這些保安都是周星星緊急時刻從商場量販還有公司總部調出來的。周星星指着那十幾個光頭男道:“給我打!打完以後捆起來!”
“是!”那幾百号保安齊刷刷的沖過去扯着那些個光頭男拳打腳踢。
那些光頭男驚叫着,但哪裏敢反抗,這些保安知道董事長隻要震震場面故而各個下手不重,但饒是如此那些光頭男的臉上和身上都見了紅。
尤金鳳見到自己的人來了,俏臉上顯出一絲愠怒,尤金鳳走到李媚身前,啪的一巴掌忽在了她的臉上。
“跪下!”尤金鳳怒斥道。
李媚心裏這個哆嗦,膝蓋一彎跪了下來,她不經常看娛樂節目,本以爲陳羅斌就是個歌手沒什麽了不起,沒成想陳羅斌的能量竟然這麽大。[
啪啪啪,尤金鳳可是個潑辣的主兒,照着李媚的臉又扇了好幾巴掌,最後要不是陳羅斌擒住尤金鳳的腕子,尤金鳳最起碼要抽李媚,抽到手軟爲止。
陳羅斌蹲下來冷冷的盯着李媚問:“陳海誠在哪?”
李媚現在心裏沒了那股子傲勁哆哆嗦嗦的回答:“在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陳羅斌點了點頭,對着尤金鳳道:“把她和這個寸頭捆起來,和那些光頭男捆一起放在車裏。”
随後陳羅斌對着尤金鳳道:“鳳姐咱倆先進去。”
尤金鳳進門之後,突然扯着陳羅斌的胳膊問:“今天這事是不是鬧的太大了?不好意思啊,小弟弟我剛才有點沖動。”
陳羅斌淡淡的一笑道:“其實你抽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心裏很解氣,真的。”
“恩?”尤金鳳一愣,她知道陳羅斌家的情況也沒再說什麽,跟着陳羅斌走進了陳海誠的家裏。
邁進這個裝修蠻不錯的大廳,陳羅斌想起自己前世爲了老媽的安葬費跑來借錢的那個雨天。
咚咚咚!
“tm誰呀!下着雨還不叫人安生!”李媚打開門。看到陳羅斌,李媚一臉不耐煩的吼着:“原來是你啊,滾吧,以後别來這兒。”
李媚正要關門,陳羅斌卻使勁扒住了門梁:“媚姨,能讓我見見我爸嗎?”網不跳字。
“見個屁!”李媚猛的一關門,陳羅斌的指尖夾在門縫裏,生疼,甚至指甲被擠壓的斷裂開來。
陳羅斌一抽手,指尖上帶着血絲。但陳羅斌卻冒着大雨,在陳海誠的家門口坐到第二天清晨……
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陳羅斌坐在了他家的沙發上。
陳羅斌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真有種想全部砸掉的沖動。但陳羅斌硬是将這口氣憋了回去。
陳海誠家的時鍾緩緩的移動着,過了足足有三個小時,陳海誠才從外面回來,而陳羅斌則安排周星星帶着那些保安扣着李媚和寸頭那些人在車上等候,自己什麽時候聯系他們,他們再下來。
陳海誠今兒手氣好,在外面賭牌迎了些錢,可他嘴裏正哼着小曲一進家門,卻見陳羅斌和尤金鳳正坐在沙發上。陳海誠一愣,感覺到屋子裏的氣氛很古怪。
陳海誠臉色沉了下來對着陳羅斌道:“你來幹什麽?”
陳羅斌點了根煙道:“收欠款。”
陳海誠一愣,随即臉上戲劇化的換上了笑容:“兒子,爸爸現在手頭有點緊張……”
陳羅斌起身,看都沒看陳海誠一眼,轉過身對着尤金鳳道:“知道怎麽處理吧?網不少字”
尤金鳳笑了笑道:“知道。”随即尤金鳳從自己旁邊的一個大布袋裏取出幾張封條,開始貼在那些家具上。
陳羅斌轉身就要走,陳海誠見狀卻突然扯住陳羅斌的手道:“兒子,再寬限爸爸幾天吧。”
陳羅斌淡淡的一笑:“已經給你寬限了,對了,陳海誠你新任老婆剛才叫人準備打我,現在我把他們扣了,鑒于咱們的關系,我暫時不起訴她,但你要是不還錢的話,法院上見吧。”
陳海誠還沒開口,陳羅斌就消失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