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雖然有些驚駭,但伶舞臉上卻一點神情都不露,等她慢慢地放下手裏的書,擡眼看看玉碎的時候,眼裏那抹不應該存在的驚疑也消失不見了,取代的是她慣有的淡泊
“你怎麽來了?”
笑問了一句之後,伶舞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等玉碎坐到椅子上才往下說:“難道你不用去教你那兩個弟子嗎?”
玉碎沒有回答伶舞的話,反而是将身子往前傾,湊到離伶舞差不多半尺遠的地方,和她的眼睛對視着:“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的大弟子在這裏啊”
伶舞的丹鳳眼就笑成了一條縫,輕笑出聲:“師父這句話就奇怪了,伶舞隻是傷勢未好,所以還在這裏修養,難不成師父忘記我受傷了不曾?”
這是她嘴裏第一次對玉碎說出師父兩個字,卻像是叫了多年一樣自然,讓玉碎緊盯着她的眼神放緩了一點:“我怎麽會忘記,隻不過想着你的傷勢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來看一下你”
伶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我怎麽感覺師父你來這裏,不光是爲了看我,而是有别的事情?”
伶舞很清楚一點,她的右肩胛這一次是傷上加傷,就算是有玉碎那樣的靈藥,也不可能在三個月之内恢複,她明白這個事實,相信玉碎更加了解自己的藥物,怎麽會覺得她的傷差不多好了
她的話一出口,玉碎眼裏就露出了滿意的神情,輕歎一聲之後悠悠的說:“你總是那麽敏銳,能感覺到别人沒有說出來的東西,現在看來,王爺的眼光果然是夠厲害,别說我用一個徒弟換了你,就是用三個換你一個也不虧”
對玉碎的贊賞,伶舞什麽反應都沒有,隻是輕挑了一下眉毛靜靜的看着他
她知道要是自己接嘴的話,玉碎還會就着弟子這個話題說個沒完
伶舞很清楚的知道,玉碎來這裏一定有事情,因爲按照玉碎的習慣,每一次有事情的時候,他就會故意這樣拖着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