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野逼近一步:“若是你說了又如何?”
伶舞盈盈一笑,擡起右手與自己額頭齊平,食指和中指并列指天,同時面色一正,沉聲說道:“若伶舞将此事告訴他人,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這個動作本來就是東陵國發誓的動作,說話的時候,也是斬釘截鐵毫無做作的樣子
伶舞發完誓言之後,側臉看着面色鐵青的歐陽野,笑吟吟的說道:“這樣,大哥可滿意?”
歐陽野将伶舞的舉動看在眼裏,咄咄逼人的氣勢終于放緩,冷哼一聲:“記住你說的話,要不然别說我歐陽野不顧兄妹情意,誓殺你于手下,就是父王也不會留你性命”
伶舞微微颌首:“多謝大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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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野在樹林偏僻的地方挖坑,将情衷拖到那裏掩埋好了之後,狠狠的回頭盯了站在一旁靜靜看着他的伶舞一眼
對歐陽野那雙充滿恨意,恨不得立即将她殺死的眼睛,伶舞根本就不在乎,淡然的和他對視着
歐陽野冷哼一聲,終于往樹林外的方向揚長而去
一直等歐陽野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裏之後,伶舞還是保持原有的姿勢站立着,就是含笑的嘴角也沒有一絲變化
“已經沒有人了,你能不能把我先放下來再慢慢的想!”
淩雲有些虛弱又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讓伶舞宛然一笑,背着手擡起頭看着隐藏在高高的樹桠中的他:“你還在樹上做什麽?”
淩雲一臉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抱着樹枝的手指也微微顫抖:“我要是能下去,還犯得着在上面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眼裏就出現了惱怒:“你這女人難道忘了,我可是爲了救你才受傷的”
“我的救命大恩人,我怎麽會忘記”伶舞心情一片大好,笑看着淩雲的眼裏也煥發着神采:“難道你不知道,不管你什麽時候跳下來,我都在這裏,會将你接得穩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