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淡淡的瞄了一下打磨得如水鏡一樣的道路,盈盈一笑:“不敢有勞大皇子,伶舞自會走穩”
歐陽洵邪魅的笑笑,伸手往伶舞的方向伸去:“弟媳何苦跟我客氣”
看着歐陽洵那張和歐陽曦長得幾乎差不多一樣一樣,卻因爲酒色過度發青的俊臉,伶舞心裏不由暗自冷笑一聲
她的确早就聽說過這個歐陽洵的大名,他和歐陽曦乃是同爲皇後所生,是同母所生的同胞兄弟,也因爲如此,在所有兄弟中,他和歐陽曦長得也是最像
兩個兄弟也同樣的是東陵國最有名的人
但他和歐陽曦卻完全是兩種人,歐陽曦是因爲戰功顯赫和絕世的武功出名,而歐陽洵卻是仗着自己身爲大皇子,整日裏就是飲酒作樂,好色殘忍讓他在東陵國的聲名絕對不亞于現在歐陽曦
在确定歐陽曦是太子之後,他更是變本加厲,殘暴的名聲讓東陵國人人側目
按照東陵國皇室的祖訓,這樣的皇子早就應該逐出皇族,隻是因爲當今的皇上羸弱,而歐陽曦也顧念着皇後的面子,所以他到現在還是東陵國的大皇子
但是這樣也造就了他更加的嚣張跋扈,将歐陽曦多次的忍讓看成了懦弱,加上歐陽曦越過他登上太子之位的事情,讓他更是将歐陽曦視爲眼中釘,處處想盡辦法和歐陽曦做對
伶舞眼眸一冷,她不是一個管閑事的人,大皇子是怎麽樣的人,都與她無關,但這一次他惹到她的身子,就不是那麽好說話了
伶舞臉上含笑,心念轉電之間,側身避開歐陽洵的手,淡淡的說道:“伶舞謝過大皇子,但男女授受不親,大皇子還是......”
看到歐陽洵手臂也随着她的身子轉變方向,伶舞眼裏就露出了譏諷的笑意,她方才不出手的原因隻是因爲她很清楚,以歐陽洵的爲人,絕對不會因爲她的避讓就此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