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冷笑出聲:“我前些天聽說,你們都在背後議論我是一個舞姬所生的賤人,是不是有這樣一回事情?”
“側妃息怒,奴婢絕對不敢議論這樣的事情”
那些宮女急忙又低頭下去,異口同聲地疾口否認伶舞說的事
但她們心裏都還是忐忑不安,伶舞說的這個的确是事實,她們這些宮女常年處在深宮中,與外界隔絕,對什麽事情都是興趣盎然但凡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暗地下取笑議論一番,
忐忑不安之餘,也明白了伶舞遲遲不讓她們平身原因,想必定是聽到誰和她說了這件事,過來找茬子了
莫輕風詫異的看着滿臉怒意的伶舞,急忙輕笑出聲:“側妃是從誰那裏聽來的這些胡言亂語,可千萬不要理會那些話,她們一個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賤骨頭”
說話的同時,她又遞了一個眼神給伶舞,接着陪着笑臉:“側妃還是先把皇後娘娘吩咐辦的事情辦好了,再和這些奴才計較罷了”
“皇後娘娘讓我跟着側妃過來看看,你們将祭天儀式上的用品準備好了沒有”
還不等伶舞說話,莫輕風就急急的看着那些宮女:“皇後特意吩咐過,所有的東西都要擦拭幹淨,你們都仔細抹過了沒有”
“回太子側妃和莫總管”一個看上去應該是有些身份的宮女陪着小心的笑臉:“都擦拭過了”
“是嗎?”莫輕風面色一整,伸手欲去拿那個九龍黃金杯:“要是有一點差錯的話,唯你們是問”
伶舞在莫輕風的手碰到九龍黃金杯之前冷笑出聲:“我也犯不着和她們計較,隻是提個醒兒,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們背後說的話,小心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說着徑直丢下愣在那裏的一群人,轉身往後就走
莫輕風的手霎那間停在半空中,她原本想幫伶舞将杯子取過來,用察看是否幹淨的藉口趁機将藥抹好,誰知道拿着毒藥的伶舞居然就那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