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輕微的搖了一下頭,将自己桌子上的酒杯放到站在她身後侍女端着的托盤上:“本宮就算是留在這裏,也是心裏挂念得緊,在加上剛才這些事,還是随便回房歇着,喝點酒壓壓驚罷了”
說完之後,她随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酒壺:“幫本宮端上一壺酒到寝宮裏去備着”
皇後吩咐完侍女,才轉頭笑看着南宮軒:“本宮實在是有些不适,在加上她們都要讓禦醫查看,所以隻能是先行告退,還望南宮太子見諒才是”
南宮軒将擔心的眼神從伶舞身上收回來,嘴角輕揚笑看着皇後:“皇後不必多禮”
皇後點頭對南宮軒示意之後,慈愛的招招手:“宣萱,叫你那個小丫鬟扶着你,到本宮的寝宮去讓那些禦醫看看”
歐陽宣萱聽到禦醫二字,眼裏的驚慌更甚,卻在皇後溫柔的招呼下,不得已任憑身邊的小紅攙扶着,一步步的跟在皇後的身後往寝宮走去
伶舞默然的站在原地,等皇後和歐陽宣萱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走到南宮軒身邊笑了一下:“雖然剩下那幾鞭要不了我的性命,但好像我不和南宮太子說一聲謝謝,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她背上的衣服,大部分都已經被流出來的血粘在了肌膚上,臉上卻還是帶着淡淡的笑容,就好像那些血是她不小心沾到别人的,并不是她受傷流出來的一樣
南宮軒輕笑出聲,贊賞的看着依舊站得直直的伶舞:“若是你不和我說這一聲謝謝,我倒要謝謝你了”
伶舞點點頭:“好,那我就收起來,若是有機會,我一定還給你”
話說完之後,她看都不看歐陽曦一眼,徑直轉身就走
她已經不用在看他,兩個本來就心意想通的人,看不看都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麽
含笑走到大殿門口,看到迎面返回大殿的歐陽洵,伶舞臉上的笑意就更重了,盈盈對着歐陽洵道了一個萬福:“不知道大皇子是否好記得伶舞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