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雲這個時候才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将那些信箋仔細的摺疊起來,放到懷裏收好,笑盈盈的對伶雪和一直站在一旁不做聲的歐陽波揮揮手,轉身往外走去
歐陽離将身子慢慢的往後仰,閉上眼睛
他覺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應該隻是一個噩夢,但伶雪和伶雲逐漸遠去的笑語聲卻清晰的傳到他的耳裏
“你說,等我們走了以後,父王會不會想不開自盡?”
“怎麽可能,我可以說,他是世界上最怕死的人,就算是你逼着他去死,他都要苦苦哀求,怎麽會自己尋死”
伶雲悅耳的清脆聲音,就像是一根利箭一樣刺到歐陽離的心裏,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歐陽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到挂在牆壁上的劍時,歐陽離突然發現,伶雲說的都是真的,他還真的不敢死
歐陽離的眼睛猛地眯成一條縫,他本來就不應該死,他還要活着将這些把他踩在腳下的人全部殺死
他不是怕死,而是他不願意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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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擡眼看着遠遠的都城城牆,突然勾了一下嘴角,側臉望着身邊的歐陽曦,淡淡的說:“你知道嗎,在上次我去西武國的時候,就在這個地方看着都城的城牆,心裏發誓,一輩子都再也不回到這個地方”
“你知道爲什麽嗎?”看着歐陽曦嘴角含着的輕笑,伶舞淺淺一笑:“因爲那一次,發誓和我同生共死的人背叛了誓言,欺騙了我”
歐陽曦握着伶舞的手指緊了緊,柔聲說道:“可是,你不是已經知道,我隻是……”
“我的确已經知道你當時是想讓我活下去,死心塌地的一個人離開東陵國”
歐陽曦的話還沒有說完,伶舞就直接打斷他的話了:“但是你知不知道,心死了的感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