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入水底明明隻是很短的一瞬間,但是伶舞卻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的時間一樣
在她感覺到自己差不多要忍不住,想直接坐起來,帶着南宮軒盡力逃走的時候,閉着的眼睑感覺到的光線也起了變化
雖然隻是很細微的變化,但伶舞的心卻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如伶舞所願,那個人僅僅隻是瞥了一眼
他們這樣的高手,已經不喜歡用眼睛,而是習慣了用自己的感應去窺視有沒有人
在水的掩飾和伶舞刻意隐藏自己和南宮軒的氣息下,再加上水車廂外界的喧嘩聲,那個相信自己感覺的人,終究還是被自己的感覺騙了
伶舞依舊不敢從水底出來,人從水面出來的那一刻,自然會深呼吸換氣,在這個時候,是最容易讓别人察覺的時候
一直到水車車輪發出來的咕噜聲走了一段路之後,伶舞伸手将南宮軒的頭從水裏扶起來,到了水面之後,離開他的唇
借着縫隙間微弱的光線,看到南宮軒依舊是一副毫無知覺的樣子,伶舞心裏說不出的酸楚
本來腿上的骨頭碎裂,對他們這些習武的人來說,并不是什麽特别重的傷,但是拖延了那麽久,身上也沒有藥物,也不知道南宮軒到底會怎麽樣
憂心忡忡的在水車裏呆了一段時間,馬車又跟着慢慢的停了下來
側耳停了一下身邊的動靜,隻聽到車夫的跳下馬車和涓涓流水聲,其餘的一遍寂靜之後,伶舞就一手扶着南宮軒,一邊站起來用另外一個手推開頭頂的蓋子,往周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