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等小翠掩門出去之後,徑直從床上一躍而起,走到房門邊将門插上
才返身,就看到伶舞似笑非笑的臉
雪舞臉上一紅,用沒有受傷的手指了一下床頭上的那個瓷瓶,期期艾艾的說:“快點去幫他上藥”
伶舞提了提嘴角,朝雪舞淺笑一聲,俯身将南宮軒連人帶被子抱出來,平放在床上,用匕首将他受傷的腿上的褲管割開
雖然有心裏準備,看到南宮軒腫得吓人的腿上,那一片皮膚肌肉都因爲淤血變得發黑之後,伶舞心裏還是刺痛了一下
就是這樣的傷,南宮軒都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哪怕是細微的一點都沒有
身後,雪舞的輕泣聲卻讓伶舞心裏的難受更重了一點,卻不得不勉強笑着說:“不用擔心,那些都是皮外傷,有了藥,過段時間就好了”
伶舞才倒了一點傷藥到手指上,身後的雪舞卻又急急開口:“多用一點,剛才離叔叔說了,多用一點,效果會好一點的......”
說着,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呐呐的說道:“其實,我隻是覺得他的傷勢太重了,你不要誤會”
伶舞提了提嘴角,手裏幫南宮軒上着藥,好一會兒之後突然開口:“我和他隻是知己”
雪舞先是一怔,馬上就明白伶舞是向她說明她和南宮軒之間不是她剛才想的那種情侶關系
心裏又驚又喜,随即臉上又是一紅
好半響之後,幽幽的說:“我馬上就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