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像是才知道慕容嫣然回來了一樣,勾唇淡然一笑,放下手裏的書籍,挑眉笑看着慕容嫣然:“夫人看上去臉色不是太好,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從慕容嫣然踏進院落開始,南宮軒就已經知道她來了
更清楚的聽到慕容嫣然對雪舞說得那番話,假裝不知道,隻是明白要是他出去解圍,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隻能讓雪舞更加難堪
慕容嫣然側臉看着南宮軒那淺笑低吟的模樣,不由得吃吃一笑
坐到他身邊,昂着頭千嬌百媚的笑笑:“相公,你說妾身是不是已經老了?”
“夫人何出此言?”
南宮軒看着慕容嫣然嬌媚無比的神态,心裏實在是厭倦至極,淡然一笑:“夫人天香國色,老不老,自己心裏自然明白,何必還要問别人”
慕容嫣然剛才被拓拔寒那些話逼出來的氣憤,在驟然之間立即平複下去
在這個世上,像那個胡言亂語的男人那樣有眼無珠,不解風情的男人還是少的,最起碼眼前這個南宮軒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
也許......
慕容嫣然的心突然有些蕩漾起來
車夫,死了已經有幾天了,而眼前的南宮軒卻絕對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而她,現在卻是一個被别人,被自己兒子傷了心,想要找一個溫暖懷抱的女人
“相公,你就是會用話逗妾身開心”
嬌媚無比的瞥着南宮軒,擡手往他的臉頰輕撫而去,歎息着說道;“今日有一個臭男人說妾身老了,說妾身......”
話還沒有說完,手指就僵硬在半空中
在南宮軒的眼裏,分明就是怎麽樣也遮擋不住的笑意
他溫文爾雅說出來的話,并不是實話
而是一種習慣性的禮儀,哪怕現在問他話的是一隻母豬,他也會用同樣溫柔的語氣說出同樣的話
幾乎是霎那間,慕容嫣然剛平息下去的怒意就猛地升了上來,站起身,怒視着南宮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