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着,伶舞的頭才從洞口鑽了出來,就那麽停留在那裏,對着那張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人嘲弄的笑笑:“埋伏狙殺,我是祖宗”
抓着簪子的手,彷如輕煙
在那個已經說不出話的人還來不及看清楚的時候,帶着金簪從他的額間收了回來
伶舞也微微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腿,示意歐陽曦放松纏在她腳上的腰帶
做了那麽多年的殺手,在躍進這個地洞的之前,伶舞又怎麽可能預料不到下面等待着她的是什麽?
感覺到腳上的力道消失,伶舞順着地洞往下滑落
淩空翻騰站在地上的時候,那額頭已經多了一朵血花的人,手中拿着的彎刀才砰然落地,發出一聲巨響
人,依舊帶着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往後倒去
在他心裏,永遠都想不明白,伶舞怎麽可能停留在那個滑不留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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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皺着眉頭打量着身處的這個秘道,神色之間,更是嚴峻起來
這個秘道不大,一點都不大
就是能容得下大約四五十個人站立而已
在這個四五十個人可以容身的地方,按照順序排滿了一層層的機關按鈕
放眼過去,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密密麻麻
每一個按鈕上,都沒有明顯的标志,讓她根本就無從分辨到底哪一個是讓那個魚死網破停下來,更沒有辦法确定哪一個是将園門那些緻命的機關歇止的
它們的模樣,都是一模一樣的
唯一的區别就是分了好幾種色調
紅的,殷紅如血
綠的,仿佛春天的第一片發芽的嫩葉
而橘色的,又帶着一種秋實的感覺
所有的顔色,都錯落有緻,摻雜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進入了一個眼花缭亂的花叢中
“現在怎麽辦?”
已經緊跟着鑽進地洞的歐陽曦同樣在打量着這些按鈕,用力皺了一下眉頭:“或者,我們将他們全部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