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激動”蕭逸陌冷冷的否認,但是心裏卻暗罵,本來以爲從新來到這個地方,他會釋然,但是真正坐在這裏他才發現,他覺得很别扭,尤其看到熟悉的服務生,熟悉的餐點時,内心更是浮躁
“你已經激動了”都摔杯子了,還說沒激動,擺明了就是聽到溫亞竹心裏不舒服了,好,本姑娘念在你情商未好,原諒你
蕭逸陌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可是心裏又很不爽,幹脆臭着臉不再跟金美和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情煩躁,郁悶的低喝了聲,“怎麽還不上菜?!”
這鬧别扭似的舉動,把金美和撲哧一聲逗笑了
要不說是高級餐廳呢,蕭逸陌這邊剛抱怨完,廚房就上菜了
法國菜還真是很複雜,第一盤上來的東西,金美和隻認識一個作爲裝飾的西藍花,擺在盤子中間那麽小的應該是主菜,不過她不認識
“鵝肝”蕭逸陌見金美和的樣子,猜想她一定是不知道,馬上解釋
金美和撇撇最,鵝肝?内髒?不就是家禽嗎,農村家家都養,有什麽好吃的法國人就吃這麽普通的東西
第二道菜同樣也是幾樣不能吃,隻能看的裝飾,中間那黑黑的東西,她也不認識,這麽黑能好吃嗎
“松露”蕭逸陌再次解釋
金美和繼續撇嘴,松露?恩,這個她聽過,好像還聽稀有的,一會兒先吃這個
組後是一道洋蔥湯
金美和看了看自己和蕭逸陌面前的盤子,怎麽自己的比他的多一盤,就是這個松露
他隻有一盤鵝肝和洋蔥湯
“我怎麽比你多一盤?”
蕭逸陌也不顧服務生還在爲兩個人倒酒,淺笑的嘴角揚起一抹逗笑,“你那麽能吃,一盤鵝肝不夠”蕭逸陌風輕雲淡的語氣,就跟說‘今天星期三’的語氣是一樣的
金美和聽完怒了,這家夥現在罵人都不用髒字了,還一盤鵝肝不夠!!他一個大男人一盤鵝肝夠了,自己個女人不夠,看服務生那憋着笑扭曲的臉,金美和擰着鼻撅着嘴,瞪着蕭逸陌
她是有多能吃
服務生走後,金美和先吃松露,恩,好吃,果然是極品,怪不得是法國三大美食之一呢,不過……她看着蕭逸陌吃着鵝肝,那東西據說也是法國三大沒事之一
于是我們的金大美,唧唧的享受着美味的松露,邊鄙視着蕭逸陌,“家禽的内髒有什麽好吃的”
“咳~~家禽?!”蕭逸陌被剛咽下去的鵝肝嗆了一下,然後扭曲着臉,看了一眼盤子裏的鵝肝,這麽昂貴的東西,怎麽被這女人說的這麽廉價
這女人的想法果然強大
“那你知道松露是什麽東西嗎?”蕭逸陌喝了一口酒反問
“不知道,不過挺好吃的”她哪知道,她有沒吃過,這松露是法國三大美食,她還是在電視的美食欄目看來的呢
“法國的松露有‘我愛男人,我愛松露’著稱,所以它有催~情的作用”蕭逸陌看着金美和的反映
“催情?就這東西”少騙人了,這東西催情,餐廳還會賣嗎
蕭逸陌搖搖頭,這女人不好騙啊,不好騙,不過松露在最早不加工的時候确實有催情的作用,不過……
“你知道松露是生長在什麽地方的嗎”這點可不是騙她的
“不知道,樹上”松露、松樹、應該差不多
“恩,對一半,這東西是在法國的橡樹樹根下的泥土裏生長的,撥開表皮,裏面的紋路就像人類的大腦一樣”
“哦!!!”金美和想那更好,還挺名貴的,這東西居然隻有法國才有,一定很貴,當下點點,多吃點,以後這機會也不多了
除了蕭逸陌, 還有誰會讓她坑,請她吃這麽好吃又這麽貴的東西
“你沒什麽感覺?”蕭逸陌奇怪的看着金美和,在泥土裏,又像大腦一樣,她都不覺得惡心?
“真幼稚,快吃啦”金美和戲谑的看了一眼蕭逸陌,這男人有時候幼稚的像孩子,就想刺激一下自己,居然說這麽多無聊的話來鋪墊
蕭逸陌被金美和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不甘情不願的撇撇嘴,好像……是有些幼稚,不過,幼稚規幼稚,臉面不能丢,當下面無表情的,慢條斯理的繼續吃他的法國鵝肝
金美和搖搖頭,也準備嘗一嘗那法國的、鵝的、内髒
叉子還沒落下,電話鈴聲響了,金美和很不想接,正吃飯呢,誰這麽不開眼,但是那一直堅持不懈的響的鈴聲,也很擾人
“喂?”平時她接電話可不是這死人語氣
“美女語氣不太好,怎麽?心情不好?”電話那頭帶着戲谑,帶着揶揄,總之聽在金美和耳朵裏就一個字,‘壞’滿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