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要摻進這場奪位紛争?”北夜影正色道,像末央那樣與世無争、漠視一切的人怎麽會卷進來的
“受故人之托”若不是項廷,她又會怎麽樣?遇到項廷又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她隻是一個看戲的人,也許逃不過成爲戲中人的命運,無法置身事外、全身而退
“受誰之托?”
“我已經回答了你‘最後’一個問題了”
“是麽?”北夜影幹笑兩聲,“皇帝活不久了,北夜歸淩已經暗中回到北城了,被他哥哥遣到邊關駐守了幾年,恐怕早已經有了謀反之心了”
末央蹙額,拿在手中的酒杯頓住了,有殺氣,她的感覺比常人敏感,“你有帶侍衛來麽?”
“沒有,怎麽了?”北夜影疑道,他知道末央不喜歡被一群人跟着所以才不帶
“你武功怎麽樣?”
“本殿下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北夜影一點也不自謙
“嗯,很好”繼續喝酒
此時,北夜影也感覺到有一股殺氣靠近,終于意識到末央話裏的意思,有些無奈道:“你怎麽不早說?”
末央挑眉,“你不是說你打遍天下無敵手麽?”
北夜影搖了搖頭,好一隻白眼狼啊,“那是當然的,但我害怕你那柔弱的樣子會拖累我”
話音剛落,就察覺到有人落到甲闆上,船搖晃了兩下
北夜影拔出身上佩劍,給了末央一個眼神‘看我的’
末央仍是悠閑地品嘗糕點,味道不錯,對北夜影一笑,也回了一個眼神‘交給你了’
末央的笑令北夜影有些錯愕,從來也沒有見過末央笑,這個時候竟然笑了,真是該死的!
霎時,十把泛着冷光的劍同時刺進船艙裏,北夜影一個翻身落到黑衣人身後,一個黑衣人倒下了不一會兒,又有幾個黑衣人倒下
末央蹙額,血腥味令人很不舒服,有些作嘔
突然,有一個黑衣人注意到偌大的船艙角落裏還有一個黑袍人,背對而坐,劍尖一轉,劍直直逼向那個背影
末央勾起一個冷笑,簡直就是不自量力,根本沒有刺來的劍放在眼裏,仍是悠閑地把玩這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