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擺弄好了筆墨,宮若雪想了想,然後微微一笑,題的是‘綠竹半含箨,新梢才出牆’字體端莊秀麗,圓融蒼潤,頓挫有緻,神韻超逸
初暮也下筆了,題的是‘不可居無竹’筆勢鋒利,墨色凝重,豪放不羁,意态跌宕
蓉音的視線隻停留在宮若雪的字上,贊許道:“這局一定又是宮姐姐勝,那字體寫得多好看”
宮若雪隻是淺淺一笑,待看到夏初暮題的字時,不由得驚愕,這字寫得不比自己差,遒勁豪縱,不知情的還以爲是男子所題的
“夏姑娘這字更勝一籌”宮若雪淺笑道
蓉音看了看初暮所題的的字,臉色一變,道:“誰說的?三哥你來評評理”
“兩人題的都是竹,若雪的字體清新秀麗,初暮的蒼勁峻逸,各有千秋,難分上下”洛傾道,想不到初暮連字都可以寫得如此氣勢磅礴
“好,就算平局,接下來比畫,一炷香時間”蓉音憤憤道,但不得不承認夏初暮的字寫得好
初暮百般無聊地閑坐着,時而喝口茶,時而思索一下,悠然自得,繪畫,她真的不知從何下手,畫也不是,不畫也不是
半柱香時間過去了,初暮仍未下筆,隻是看着在聚精會神作畫宮若雪,難道她又要抄襲?顯然是行不通的
“初暮,半柱香時間過去了”洛傾提醒道,他很期待初暮的畫,無論她畫得怎麽樣
初暮轉過頭,看了洛傾一會,詭異一笑,道:“哦,我知道了”
洛傾被初暮看得渾身不自在的,初暮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真注視過他,但怎麽感覺初暮的笑有點邪惡的味道?
香爐裏的香落下了最後一點灰燼,蓉音道:“時間到”
宮若雪畫的是荷花,嬌豔欲滴的荷花躍然于紙上,清新脫俗,渾然天成,是難得的一幅好畫
“宮姐姐,你畫得太好了”蓉音驚道,不愧是才女,她是怎麽努力都追不上的,感歎了一番後道:“夏姑娘,你的畫呢?”
這裏的人繪畫都是把紙張平鋪在桌子上,但初暮繪畫是用畫闆豎起來,稍稍傾斜,然後再作畫的,畫好後又卷起來不讓衆人看到,這樣才會留下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