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入夜會很冷的,進裏面”
“初暮,說不定你以前在這裏生活過”墨蓮邊走邊說
“我也是這麽認爲”
“那項廷會是你的誰?說不定是你父親”墨蓮趣道
“不可能”她覺得不可能
清晨,東方既白整個崖底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之中,甯靜淡雅
溪邊,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一抹淺藍色的人影在洗衣服,柔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泛着金色的光斑,閃爍着聖潔的光芒
墨蓮在竹樓上看着這一幕,此時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安靜、唯美
他忍不住走過去,“初暮,早晨”
“早晨”
“我幫你”
“你會麽?”初暮不可置信,作爲王子應該從來沒有洗過衣服
“不會,不過你可以教我”
“好,先把衣袖和衣袍的下擺褶起來”
清風在竹樓上不可思議地看着這一幕,殿下竟然在洗衣服?怎麽可以讓殿下洗衣服!
直到晌午,清風做好了午飯,三人吃過午飯之後,正準備離開
墨蓮卻道:“初暮,不如我們在這裏住幾天”
“不了,遲早都要離開”初暮淡道,她有很多事情還沒有解決,她一向都不會逃避
“初暮,如果你恢複了記憶,我們還會像現在一樣嗎?”墨蓮幽幽道,他很喜歡這種生活,他害怕越是向往的越是會失去
初暮一怔,她無法預知未來,半晌才道:“不知道”
“初暮,我想永遠在你身邊,可以麽?”墨蓮期待地看着初暮,眸子裏盡是柔情,他害怕如果初暮恢複記憶後,他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初暮避開墨蓮的目光,她大概已經猜到他的心意,她對墨蓮無意,而且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更是陷進了一個個謎團之中,還被追殺
“先離開崖底,不然天黑也下不了山”初暮道,語畢便走開了
墨蓮出神地看着初暮離開的背影,其實他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果,可如今親耳聽到竟有些接受不了
三人離開血月崖後的幾天裏,初暮和墨蓮的關系一直都處于客氣有禮的狀态,當然,是初暮有意回避墨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