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想要說什麽
對面握着槍的黑衣人似乎明白了明月的意思,她一把扯下明月嘴上的膠布,幾縷發絲被猛然的勁道牽扯下來,站在膠帶上随着風輕輕飄着
黑衣人把膠帶扔進身後的海水裏,看着嘴角泛紅的明月,槍口依然緊緊的抵在他的額頭上
明月看着那雙隐藏在頭套後面的眼睛,努力思索着腦海裏僅存的少部分記憶,好半天直到想到頭疼還是沒有任何确定的信息
“你……到底是誰?”
雖然沒有找到熟悉的記憶,可是明月依然覺得眼前的那雙眼睛有些熟悉,她試探着問了一句,暫時忘記了害怕
“很想知道嗎?”
對方說出的話讓明月心裏已經,睜大了眼睛
她竟然是個女人
看着她驚訝的模樣,說話的人伸出另一手一把扯掉了頭上的布套,黑暗中露出了一張絕美而冰冷的女人面孔,冷漠的看着明月似乎馬上就打算扣動扳機
“我們……認識嗎?還是……在哪裏見過?”
明月看着藍柔,在她扯下頭套的瞬間一種猛烈的熟悉感撞擊着她的大腦,可是看到那雙帶着殺氣的冷漠眼睛,她又有種陌生感
藍柔面無表情的盯着明月的眼睛,一會發出一聲冷冷的笑聲
“雖然我們有很久沒見了,不過你說你是不是該認識我,難道你以爲逃離了堂主的視線,就可以跟過去沒有一點關系了嗎?”
她在說什麽?什麽堂主?
這麽說她認識自己?
明月看着藍柔充滿冷諷的話,腦子裏感覺一片混亂,她一下子忘記了眼前的女人是要殺她,眼前一亮,充滿期盼和急切的看着藍柔
“這麽說你認識我,你知道我的過去是不是?求你告訴我好不好,告訴我過去的事,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藍柔本來打算讓明月死個明白,她是奉了宮雪潆的命令到日本來殺了她,之後把她沉入大海,讓她永遠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樣,就算夜痕找遍全世界也不會再找到她
可是看到她的樣子,藍柔突然被弄得懵懂了一下,這個女人是怎麽了?看起來好奇怪?
她怎麽一點都不害怕,而且她剛才說的話聽起來好像不記得過去的事了?
正當藍柔看着明月對她的表現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聲槍響突然劃破夜空,明月還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隻見藍柔握着槍的胳膊突然垂了下去,接着她捂着受傷的手臂身體一個不穩載到了身後的海裏
明月回到别墅,臉上始終帶着茫然
禾子帶着幾名傭人按照黑澤方才的吩咐不停的來回穿梭着,她們手中端着托盤,放着幹淨的衣服,剛剛煲好的湯,整齊排列着站在明月的床前
那陣勢嫣然一副伺候總統夫人的樣子
可惜明月對她們都像沒看見一樣
黑澤站在床前,冷漠的臉上始終帶着無法猜透的生情,他凝視着從剛才一直發呆到現在的明月,眸子裏的神色顯得詭異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