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從岸邊的黑影裏走過來幾個人
兩名黑衣保镖托着已經快要不能行走的藍柔,她的雙手依舊被綁在身後冷豔的臉顯的沒有一點精神,眸子半睜着,看起來似乎意識不清楚
黑澤站在岸邊,兩名保镖把藍柔托到他的跟前,他淡漠的看了一眼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型的藍柔,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藍柔露出的脖頸上面赫然有好幾個醒目的針眼
他仔細打量着藍柔的臉,冰冷詭異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憐惜,
“啧啧,真是可惜,爲了那個女人去死值得嗎?”
低沉森冷的話語像是從海水裏發出的幽靈之聲,藍柔似乎聽到了他的話,想要勉強的睜開眼睛,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睜大了一點
她看着眼前那張如惡魔一樣的面孔,留着鮮血的嘴角牽動了一下,綻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帶着堅決和不肯屈服,卻已經說不出來完整的話語
黑澤看了一眼放下手,藍柔的頭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示意扶着她的兩名保镖,之後陰狠冷冽的看着她們帶着藍柔上了快艇
保镖上了快艇之後把藍柔跟一塊實現搬上去的大石塊緊緊的捆在一起,藍柔隻是軟軟的任憑她們處置,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幾天來,黑澤爲了從她哪裏得到夜痕的機密信息,給她注射了幾次讓人毛骨悚然的迷幻毒液
那種藥水會讓人快速催眠之後說出知道的一切事情
可是他還是失望了
藍柔隻是宮雪潆身邊的貼身殺手,除了執行過幾次對他來說毫無機密價值的人物,其它的根本就一無所知
他怨恨之餘不得不佩服夜痕考慮的周到
黑澤揮手,快艇轟鳴着朝海面駛去
黑澤跟幾名保镖站在岸邊,目視着越來越遠,不一會就消失在海面上的快艇眼裏閃過一抹陰狠的冷諷,随後離開了海邊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待他們的車子離去後,旁邊不遠的礁石後面有一個黑影閃動了一下,看到黑澤的車子駛離之後,一個人影從礁石後面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不停的朝着海面上快艇消失的地方張望
明月站在海邊,海風夾雜着潮濕的空氣不斷的侵襲着她的身體
看着面前波浪起伏的大海,一眼看不到邊
她就這樣在這個異國他鄉不知不覺的過了那麽久,曾經有多少次自己在夢中呼喚着過去的親人
可是卻不曾想到,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她除了小澤,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了
甚至連她也差點葬身海底,成爲飄渺的大海裏的一縷孤魂
而這些都是拜那個男人所賜
害死了她的父母,又想害死她,甚至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到底他有一顆怎樣殘忍冰冷的心,那麽的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一件溫暖的外套都後面披在明月身上,頓時取走了身上的寒冷
明月回頭,看到黑澤那雙帶着關心和柔情的眸子,想要微笑着回應,卻發現自己的嘴角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