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走過來的保镖眼睛裏再次露出了警覺
明月看着他的樣子,心裏快速的思索了一下,
“你說個地方,我回頭過去找你”
看到保镖過來,男人說出了海邊的一個地點,哪裏正是明月之前帶着小澤經常的玩耍的地方
“好,你先回去,先這樣”
保镖來到跟前的時候,明月快速的說完這句話,轉身朝車子裏走去
“沒事,他是不是又在爲難您”
保镖看着明月恭敬而冷漠的問道
“沒事,我們走”
上車後明月從後視鏡裏觀察着剛才的人,直到他們的車子開走他還一直站在那裏
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受傷?
看着後面的男人身影,明月心裏忍不住猜想到
車子很快來到了基地,已經能看到前面數名看守的保镖
“停車!”
車子快要接近他們的視線的時候,明月叫住前面開車的司機
“回去,我突然覺得頭有些痛”
聽到這話前面面無表情的司機臉上似乎劃過一抹詫異,遲疑了一秒将車子調轉之後沿着來時的路開回去
明月看着他,并沒有打電話通知黑澤也
她在心裏呼出一口氣,車子來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她揉了揉太陽穴的地方對司機說道,
“就在這裏停下,我想下去透透氣”
司機顯然被明月弄得懵了,眼睛裏閃過狐疑,似乎有點不耐煩
但是想到明月明天就會成爲黑澤也的妻子,也就是他們的女主人,他不敢違抗明月的話,将車子平穩的停在路邊,之後下車爲明月打開後面的車門
“您小心,不要走遠”
明月應了一聲,下了車沿着路邊慢慢的走了幾步
看着前面的岔路口,再往前面就是海邊,也就是剛才那個男人說的他的船挺着的地方
明月朝岔路口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去,保镖一直站在車門口緊緊的盯着她
兩雙目光對望了好一會,夜痕發出一聲輕笑,看着黑澤沉聲說道,
“十年前你輸給我,沒想到十年後你還是改變不了那個結果”
這句話讓明月一愣,這麽說他并沒有輸?輸的人是黑澤?
回頭看着眼神冰冷的黑澤,發現他臉上剛才那抹得意的笑容已經變成了詭異跟冷漠
夜痕盯着黑擇也繼續說道,
“你真的認爲你赢了嗎?”
冷冷的話語裏充滿了輕蔑
原來,黑澤爲了能夠順利的赢了夜痕,事先讓保镖在那隻鲨魚上注射了興奮劑
他看起來是跟夜痕公平的競争,确實暗中使用陰謀得逞
其實他根本不想再赢夜痕,當年他是痛恨他赢了自己,他也的确想要得到他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明月
可是他永遠都是陰險毒辣,不按拍理出牌的陰謀家
公平跟狹義在他的眼裏根本就不存在
隻要能達到目的,他會不擇手段
黑澤似乎早已經料到了夜痕會這麽說,他沉默了一會毫不掩飾的會以冷笑,用寒冷滲人的話語對夜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