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對着藍柔露出微笑,眼神裏帶着感激
那天她以爲自己肯定會被禾子指示的保镖殺死,那艘漁船行駛到深海之後禾子留下的保镖打開了關着她的魚艙,之後把她拉了上去把事前準備好的石塊緊緊的綁在了她的身上
保镖拿出了槍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明月看了一眼無邊無際,看不到任何船隻的大海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砰!”
槍聲響起之後,倒下的人卻不是她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後腦中槍倒地的保镖,還有他身後站着的臉色冰冷的藍柔
原來藍柔在漁船開走之前就偷偷潛藏在了船上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明月看着藍柔感覺到意思歉意
藍柔把她救上來之後暫時住在海邊一個漁夫的家裏
明月記得那個漁夫,就是上次把藍柔從黑澤也的手下救出來的中國人
他幫藍柔跟明月找了一處沒忍住的房子,讓她暫時在這裏休息,之後等身體恢複了就回國
因爲房子有些破舊,藍柔跟她隻能住在用木闆隔開的大房間裏,剛才的叫聲一定是吵醒了她
想到這裏明月感覺到意思歉意
“沒事,睡”
藍柔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轉身走到了自己睡覺的那一邊
明月慢慢躺在身下很硬的木闆□□,腦子裏開始想念小澤
也不知道黑澤也到底把他怎麽樣了,她當初真該拼命阻止他不讓他把小澤帶走
剛才那個夢真可怕,想到夜痕在夢中渾身是血的樣子,明月的心就狠狠的揪在一起
她發現自己是那麽的在意夜痕,不想看到他出現任何意外
想到這裏,明月的俏臉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猶豫,卷翹的睫毛煽動了一下眸子低垂下來
爲什麽偏偏是他害死了爸爸媽媽,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她的心此刻也許就不會這樣的糾結
老天這樣的安排真的讓她感覺到很痛苦
遊輪的船艙裏面,影已經爲夜痕止住了傷口上的血,正熟稔的爲他包紮着
暗的肩膀上也纏上了繃帶,身上的夜行衣被撕開露出了胸肌發達的手臂,隻是上面那塊幾乎血肉模糊的山口顯得有些刺目驚心
仲幕焰從外面進來查看夜痕的傷勢,看到夜痕的臉色除了白的有些難看之外,眼神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冷冽才放下心來
海面上,泰德正帶領着手下的人跟黑澤也的人對戰,聽着聲音似乎很激烈
“痕,怎麽樣要他們先保護你回去”
仲幕焰走到夜痕身邊,夜痕已經能夠安然的靠左在沙發上,隻是想到剛才看到的甲闆上那一大灘血迹,再看看他蒼白的臉色仲幕焰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跟泰德實現進入了潛艇,按照計劃從黑澤也船隊的後面行駛到他們的下面,打算向他們的遊輪跟快艇發射魚雷,卻不想被黑澤也預先埋伏在海底的那些讓人覺得恐怖的忍者阻攔
那些忍者就那樣連呼吸面罩都沒有帶卻在海水下面用他們引以爲豪的可怕武器,就那樣跟他和泰德乘坐的潛艇對持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