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啦?”歐緻遠微笑的問着
金曉芸點了點頭,随即坐下,她并不想主動跟他說話,但心裏還存在疑問,不得不先開口
“那個女人怎麽回事?她平時也這樣嗎?很容易生氣?”
“哈哈,你笑死我了,現在還你弄不明白她憑什麽生氣?你果然單純簡單加可愛,那就讓我告訴你,她可是一直對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你剛剛的那一句乎,潛意思裏在說,她噴了過多的香水,抹了過多的粉,對一個極有信心的女人來說,那簡直就是觸碰到了她的死穴,明不明白?”
“可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沒站在她的身邊你不知道,足以熏死一知老鼠了,剛剛鼻子就一直在癢癢,不得不說出來,其實她也沒必要生氣,噴香水,抹粉底的女子不在少數啊”
“好好好,我等會吃完後我幫你去跟她解釋清楚,說你并無壞心,讓她不要介意,呵呵,你真是太可愛了,對了,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們好賴也認識了兩天,也不能總稱呼你,a,你也不能總稱呼我某姓先生,感覺怪怪的,很不舒服”
“我姓金,你以後可以叫我金小姐,至于名字你還是不知道的爲好”
“你好,我姓歐,你以後也可以稱我爲歐先生,至于名字跟你一樣,不知道爲好,很高興真正的認識你,哈哈”歐緻遠向她伸出手
“你姓歐?”金曉芸小聲的反問着,好像想讓他再回答一遍,又好像不想讓他聽見
“有有什麽不對嗎?”
“呃沒有,别神經過敏了”
金曉芸并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緊張的樣子,迅速站起身拎起包包轉身走開
她不容許自己将心思翻出來給别人看,現在的她任何時候都必須闆着臉,不帶有任何感情,裝一個冷情的人,一個黑面的人,一個帶着面具的人
“出租車”金曉芸走出可那金碧輝煌,這座城市唯一的六星級酒店,擡手叫了量車停在自己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