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忙讨好的擠出了個尴尬的笑容:“是啊,我一想到剛抓了那五毒子,賺了賞銀回家就激動了!一激動,我就健忘!你别介意!”
“你在飄香閣是做什麽的?”清冷的口氣,低沉的聲音似乎在壓抑着什麽,
夭夭瞅了瞅暗影,面不改色的回答道:“當然是工作啊!”
既然給暗影誤會她是飄香閣的人,那麽總要想點什麽話,遮掩下不是,夭夭很努力的裝作鎮定,
“做什麽工作?”這下子暗影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夭夭雙手搓了搓手臂,顯然被暗影的冷然之氣給煞到了,讪讪的開口道:“當然是端茶遞水,打雜活啦!我這人,隻能幹幹粗活……”
“你很美!”冷冰冰的口氣,配着冷冰冰的表情,吐出一句冷的不能再冷的話,
啊?夭夭茫然的睜了睜大眼,顯然跟不上暗影的思路,
暗影潔白,修長的手指,繞着夭夭散落的發絲,眼眸中,閃過複雜的神色,久不出聲,
倒是夭夭被他輕柔的撫過發絲,而緊張的手心裏全是汗,這暗影到底在想什麽?莫不是在研究,該從哪裏下手,殺她可以不着痕迹?
暗影再一次的執起夭夭白嫩的柔夷開口道:“你的手很嬌嫩,不像做粗活的人……”
夭夭也順着暗影的視線望着她自己的手,被暗影握在手裏,陌生的體溫,暖暖的包裹着她略帶冰涼的手指,心頭的怪異更加強烈了……
“其實……”
“其實,飄香閣還有一位神秘花魁是?”夭夭的話剛出聲,便被暗影截斷:“看着姑娘的容貌,想必肯定不是打雜之輩!”
夭夭咋了咋舌,這暗影,該不會認爲她就是那神秘花魁?
錯有錯招,于是夭夭非常不謙虛的将吉吉的神秘花魁給頂了下來,朝着暗影俏然笑盈盈的道:“你看我像那神秘花魁嗎?多半是别人誇大之詞,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