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被他身上的冷意給怔住了,垂着腦袋,也不說話,黝黑的眼眸,明亮的凝視着暗影,
“暗影……”夭夭試探性的輕喚了聲,
暗影撇過腦袋,不支聲,
“暗影!把我穴道解了先……”夭夭的眼眸之中,帶着哀求的神色,
暗影淡掃了眼,随手将夭夭的穴道解了,
“你在生氣?”夭夭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暗影冷哼了下,
“爲什麽生氣啊?”夭夭問的無辜,眼瞅着暗影不準備回答她,
夭夭忙讨好似的上前拉着暗影的手,輕搖着開口問道:“你該不會是氣我是賊?”
暗影嘴角輕扯了下,淡漠的開口道:“下次,不許在去玄天門,也不許靠近雲嶺!”
“爲什麽呀?”夭夭随意的接口道,
“因爲雲嶺很危險……”暗影冷冰冰的吐了這麽幾個字,
“有啥危險的?……”夭夭小聲的嘟囔,辯解了句:“一個性情古怪的女人而已……”
“她喜歡女人!”暗影咬牙切齒的道,
“她喜歡是她的事,跟我有啥關系?”
暗影猛的一步朝着夭夭靠近,緊扣着夭夭的手腕,冷冷的再次開口威脅道:“你敢給我去惹她試試看!”
被暗影的身影籠罩着,心頭的壓迫感襲上來,讓夭夭有點不安的推了推暗影,無辜的開口道:“其實,我也不想去惹她啊……”
“狡辯!”暗影冷冷的打斷夭夭,
“……我說的是實話!絕對沒有狡辯!”夭夭可憐兮兮的道:“我已經很注意的跟雲嶺保持安全距離了……”
“那你身上怎麽會中春花醉?”暗影斜睨了眼夭夭,随意的開口道,
“春花醉?啥東西?”夭夭不解,湊着衣服就要聞,不會是毒藥之類?她沒感覺到雲嶺給她下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