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扣子太多,雲嶺解了幾次,都沒有順利的解開,
雲嶺惱怒的揮手,直接将夭夭的衣衫給撕裂了,
見過變态的人,沒見過如此變态的女人,
夭夭的紅嫁衣就這樣碎了開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雲嶺似是欣賞般的将手撫上了夭夭的頸脖,然後順着,一路向下,停留在了夭夭酥軟的胸前,愛撫般的揉捏了起來……
夭夭真恨不得咬舌自盡,被個變态女人吃豆腐,強暴,說出去,老祖宗的臉都丢光了……
夭夭不甘受辱,絕然的閉眼,咬舌……
雲嶺似是料到了夭夭這般舉動,順手将夭夭的穴道點了,接着嘴角勾着笑意道:“南宮夭夭,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多無聊啊!”
雲嶺就是喜歡淩辱南宮夭夭,一會,定要把南宮夭夭身上的傲氣都消磨幹淨,
夭夭求死不能,漠然的閉眼,即使,身上火熱的好似要燃燒了起來,
夭夭隐忍着不發一語,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身上冒出來,瑩光閃閃的……
雲嶺似乎對夭夭折磨出快感了,邪魅的朝着夭夭道:“你抗拒不了我的夜夜醉,一會,我就等着你的理智全失,哭着求我……”
靠!夭夭對這個變态女人無語了!
腹内越來越克制不住的火熱灼燒着,夭夭死咬着唇,
雲嶺的“魔爪”還不斷的遊走在夭夭的身上,點燃着火焰,
夭夭的理智漸漸的被藥物所迷惑着,眼神漸漸的迷亂了起來,
無意識的瞟到雲嶺手上那條吐着信子的花斑蛇時,夭夭胃裏就惡心的翻騰起來,
雲嶺顯然對于夭夭能撐這麽久,有些意外,随手将那蛇擱在夭夭的胸前,擡手便捏着夭夭的下巴,湊着嘴,朝着夭夭的唇靠近,
夭夭掙紮的撇過臉,
雲嶺親到了枕頭上,耐心十足的圈固着夭夭的頭,再一次的湊着夭夭的臉,用力的啃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