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她冷冷地瞧他發怒,語氣與眼神都平靜到毫無波瀾,“我要去哪裏是我的自由,與你有何相幹”
他的聲音瞬間冷至冰點:“你再說一遍”
她絲毫不懼,直視他的眼睛:“我說,我就是要去羅刹堂,去見步南蕭你沒有權利……你松手!”她話還沒說話,已經被他狠狠地抓起手臂,白皙的皮膚頓時紅起了一大片
“月……“有忠心的侍女趕來探看她的傷勢,剛喊出一個字,就被公子一揮手掐斷了喉嚨,倒地而死
這下真的激怒了殷皎月,她掙脫開他的手:“修寂引!你有本事沖我來,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呵呵”聽到這樣的話,公子修反倒笑出聲,“你終于有反應了?”但似乎又想到什麽,那笑容驟然收攏,重新轉爲怒意,“你既然連一個小小的丫鬟都在意,爲什麽不肯考慮我的心情?”
殷皎月無奈地笑這般無理取鬧的話他竟理直氣壯地認爲他的心情比一條活生生的性命還重要她自認爲已被磨練得足夠絕情,但這一點,到底比不上他
至少,她無法眼睜睜看着這一屋子的無辜的人都受她牽連成爲他撒氣的犧牲品
她心平氣和地問他:“你鬧夠了麽?”
他卻固執地反問:“那你還走麽?”
殷皎月本來氣得要發瘋,卻在看到他這樣孩子氣的模樣時,噗嗤一聲笑開來或許隻有她才知道,冷酷無情的公子修有時候會像個需要溫暖的孩子隻是她的世界裏,早就沒有溫暖了啊
皎月怕他脾氣一上來又牽連到旁人,趕緊把侍衛婢女們都遣退了光看那些奴才們如釋重負的樣子便知道公子這個主子有多不得人心
她坐回到屋内,瞅着他一副看似冷冰冰實際上又頗爲得意的表情,無奈而後又一眼瞥見方才被他折斷的那枝梅花,俯身将花撿起來,用責怪的眼神看向他
修寂引不是惜花之人,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你到底去找他做什麽?”
“我不是去找他我是要去找,”殷皎月緩緩咬出三個字,“任青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