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瓷肯定地點頭:“說到做到”
“就算我在幫你的同時也利用你?明确地告訴你,我并不是純粹在幫你,做這件事我也有私心作祟”
任青瓷無所謂地聳聳肩:“沒有關系你我不是救世的神祗,對這個世界的法則都很清楚,公平交易,對不對?隻是沒想到我還有值得與你交易的資本……”她自嘲地笑了笑,“倒還真是深感榮幸”
修寂引沒有說話
她看向公子,道:“我猜你是爲了皎月”
他疑惑地擡起頭,随即又釋然,不愧是青龍
任青瓷得到默認的答案,更加笃定地笑了:“既然如此,更是我心甘情願被你利用那是我欠她的”
“他們會回到中陸”
“如你我所願”
修寂引也笑了,那冰封的冷意卻是用心底晦澀如深的隐痛所化解的
“那好”他說,“主人要我們帶領一批人馬與他們來個正面比試哪一方先行攻入北巫王宮奪取到北靈珠,哪一方就成爲主人的接班人”
任青瓷知道這個比試的意義,隻要她與修寂引赢了白世卿就會脫離主人的掌控主人既然答應給他們這個比試的機會,自然也便已經按照約定放白、殷二人回到中陸
白世卿會恢複到神族之身,會帶着過去的記憶回到那個他長大的地方殷皎月也終究會脫離這個噩夢般的往昔神魔各歸其位,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
隻是,最精銳的死界大軍已經被白世卿與殷皎月帶走,用什麽去和他們對抗?兩個人同時想到站在這裏的第三個人,羅刹堂堂主,步南蕭
“小哥哥”是任青瓷先開口,“青瓷有個不情之請……”
畢竟這個比試是他們兩方的事情,勝敗難說,不該牽将步南蕭這個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何況借助羅刹堂的力量,殷皎月又怎會沒有想到?就連皎月都無法請得動的堂主,任青瓷并沒有太敢奢望隻不過仗着兩百年前的交情問了一問,誰知--
“我答應你”步南蕭的笑容很溫暖
可她分明連請求是什麽都還沒說出口
“無論你要的是什麽我都答應如果說條件,我隻有一個,”步南蕭的聲音很堅定,“永遠不要再對我說‘請求’兩個字”
在他的面前,請與求這樣的低姿态永遠不會屬于她隻要是她要的東西,他都會雙手奉到她的面前他最怕的隻是,他給的,她不要
任青瓷笑得眼眶濕潤:“謝謝你,小哥哥”
修寂引不禁微微一詫:步南蕭也會對殷皎月這般溫暖地笑,卻從不會對她說出方才這樣的話置身其中,他竟也有些糊塗了
“什麽時候動身?”步南蕭問他
修寂引回答:“今晚,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