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瓷被外面的争執聲吵醒,一出門險些栽倒,白世卿趕緊去扶,她慌忙四顧張望:“是皎月來了嗎?皎月!皎月在哪裏?”她用詢問的眼神看白世卿,又看向步南蕭,“是不是皎月來過?爲什麽不留下她?啊?”
步南蕭不忍:“青瓷,你别着急公子已經去追她了”
可話一說完便看見修寂引失魂落魄地回來任青瓷掙開白世卿去抓公子:“皎月呢?”
修寂引皺眉,冷道:“回北巫山了”
“去找她回來!那裏危險……皎月……她不能再回地獄!”任青瓷說得急迫,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白世卿來拉她:“冷靜,青瓷北巫是安全的,你該比誰都清楚,那裏怎麽會是地獄?”
“不,不……”任青瓷無法冷靜,“我在昏睡中做了個夢,皎月她跳進火坑了,我拉她,怎麽都拉不住最後一個放開她的人,”她突然轉向公子,“是你,是你放開她的袖子”
修寂引眉頭擰得更緊:“不是!是她自己要走,我留不住”從來不知如何用語言表達自己的心,可他方才分明已經說盡一切,她卻還是要走他能怎麽辦?公子狠狠握緊拳頭,直視任青瓷的指責,“如果那是地獄是火坑,我粉身碎骨也願與她同往!卻是她……”
……她不要他
他說不出口
那是他僅存的一點自尊了
任青瓷哭起來,爲那個夢裏真實到令人心驚的慘烈她其實是那麽在意殷皎月這個朋友的,卻無法讓她知道,更無法讓她相信
步南蕭溫柔安慰:“青瓷,不必太擔心,那隻是一個夢而已啊”
白世卿不這麽認爲在小時候與妃墨一起調查龍蛋秘密時,他查閱過太多關于青龍的資料其中有一條:青龍,夢,有預見未來之能力,其多不祥
也就是說任青瓷的夢極有可能化爲現實那麽殷皎月回到北巫可能真的會遇到危險
就在這時候,遠遠一匹黑馬疾馳而來,再近些,看見馬上坐着兩位女子駕馬的绯衣女子先行下來,将乘馬的纖弱女子扶下馬她一下地就忍不住鼓足勁朝他們喊:“公子!”是沖着修寂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