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什麽來證明你愛我呢?”
他從來都隻以冷漠來回應她挑釁的質問隻有這一次,他用了自己的懷抱以及生命
明顯感覺到懷抱裏的她安靜下來,他保持着擁抱的姿勢,微微笑了笑,聲音很輕:“這個證明,夠不夠?”
聽到這句話,殷皎月渾身一抖,全部的束縛在一瞬間被掙脫她哭了久已幹涸的眼睛裏,默默地流下眼淚
過了許久,當修寂引的懷抱漸漸失去力量,她終于“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她緊抓着那個漸漸無力的身體,第一次覺得那麽害怕,第一次覺得失去某個人将會是滅頂之災
可她明明那麽恨他!恨他喜怒無常,恨他冷血無情,恨他騙她害她折磨她……
但爲什麽卻爲他哭了?
明明說過殷皎月再也不會有眼淚,再也不會任何人哭的
“修!”
“青瓷!”
等到修寂引和任青瓷都因她而倒下,她的神智才完全清醒過來,被懷疑與仇恨蒙蔽的雙眼終于重見光明!心結一旦被解開,心便再也不會迷失方向了
步南蕭重新号令起護雲軍,朝着痛哭失聲的殷皎月命令道:“帶他們走!快!”
殷皎月擦幹眼淚,将修寂引和任青瓷搬上獨角獸的背過去的堅強隻爲自己,但從這一刻開始,她要爲了更多她在意的人們
神獸騰雲而去,戰争依舊在繼續在這個虛假的夢境之中,流血犧牲卻是那麽真實
“來啊!”昔日的羅刹堂堂主舉刀面對曾經的部下,“隻要有我步南蕭在的一日,就絕不會讓北雲生靈塗炭!”
如果說過去的他隻爲任青瓷而來,如今目睹這一幕幕人間慘劇的步南蕭終于知道自己真正的使命他是溫暖的,所以,他注定要将自己獻給這個最需要溫暖的地方
沒有人注意到,刀光劍影之中,有個神秘的綠衣身影隐匿在角落,若有所思地凝視着陣前骁勇的男子,然後恍然大悟地重複起這個名字:“步,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