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聲,冷心月迅捷無滞刺出一劍不過她的這一劍刺出之後,卻怎麽也收不回來,因爲她的這一劍被謝雲天用兩指輕輕一夾就已經動彈不得
冷心月嗔道:“快松手!”謝雲天故意耍賴皮,微笑道:“嘿嘿!我就不松手,氣死你”冷心月似乎真的生氣了,而且氣得直跺腳,嬌嗔道:“你若不放手我就告訴我爹,叫他殺了你”謝雲天依舊笑容不減,道:“那請問令尊高姓大名?”冷心月得意洋洋,自豪地道:“嘿嘿!我爹的名号說出來吓你個半死,就算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你想起我爹還會心有餘悸”
謝雲天又在開玩笑道:“說得這麽恐怖,我知道了,你爹一定是十殿閻羅秦廣王”冷心月嗔道:“你爹才是閻羅王呢,我爹是當今八大門派之一的‘點蒼派’掌門冷無情怕了沒有!”謝雲天故意裝作驚恐之狀,顫聲道:“怕怕!吓死我了真是不問不知道,一問吓一跳”說得就像背詩一樣,還搖頭晃腦
冷心月再也忍不住,撲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又本着個臉道:“怕了怎麽還不松手?”說罷,便往回收劍,而此刻謝雲天也恰巧松開了手因爲慣性原理,冷心月不由自主向後倒退
哎呀!謝雲天見大事不妙,因爲冷心月再退就退下台階了,非摔出亭外不可謝雲天身手敏捷,一閃而至,急忙扶住冷心月冷心月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懷中,心中‘撲嗵’‘撲嗵’亂跳,臉都紅到耳根了,嬌羞不已謝雲天也是生平第一次抱着女子,懷中溫香軟玉,竟忘記了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隻覺得抱着冷心月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覺
冷心月回過神一把推開謝雲天嬌嗔道:“占我偏宜,要你好看!”其實他内心還是很喜歡被謝雲天抱在懷中,不過礙于面子,仍要裝腔作勢一番她使出一招‘流星追月’刺向謝雲天,卻不小心踩到剛才自己扔得香焦皮上冷心月的身體不随自己控制,糟了!快刺到謝雲天了,冷心月吓得花容失色
謝雲天動念極快,出手如電,兩指仿似切割機,隻聞‘喀’的一身,冷心月的劍已被謝雲天兩指夾斷,僅餘劍柄冷心月來勢不減,一下子把謝雲天撲倒在地謝雲天隻覺一股幽香撲鼻而來,緊接着冷心月溫軟濕潤的芳唇就緊貼在自己唇上,而對方渾圓豐滿的酥胸也緊緊貼着自己寬厚的胸躺兩人同時睜大了雙目,驚慌不已,心中狂跳,呼吸都快停頓,讓人窒息,讓人迷亂,讓人陶醉
兩人半晌才回過神,尴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心月不知說什麽才好,嗔怪道:“都怪你,再得人家……”後面的話她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謝雲天指着自己訝然道:“嗯?又是我的錯?剛才可是你主動撞過來的,吃虧的是我耶!”謝雲天爲自己開脫
冷心月不由向剛才滑倒的地方看去,道:“我也是被這爛香焦皮害的——哼!把它踢出亭外,讓它再滑本小姐!”冷心月跑過去,飛起一腳,卻不料自己下盤功夫太差,香焦皮在原沒動,自己卻再次滑向了謝雲天謝雲天的眼珠瞪得都快要凸出來,驚愕道:“不是!又來這招?”
上一次因爲要截斷冷心月的劍才被她撲倒在地,這一次反應靈敏,提起一口真氣,摟着冷心月不堪一掬地纖纖細腰,順勢躍出了亭外亭外細雨蒙蒙,冷心月發上落了雨水,幾縷濕的頭發蕩在眉間,看上去極是嬌豔欲滴,惹人憐愛(哎!我怎麽就碰不上這等豔遇呀!失敗)如此嬌俏可人的佳麗,不覺使謝雲天癡望着,他忘情地捋了捋她的亂發,仿佛一輩子也看不夠真想在這張俏臉上吻一下,讓心中的漣漪再次擴散,不過他最後還是用理智控制住了
其實謝雲天本不喜歡與陌生人打道,哪怕她是一個容姿絕佳的女子他也不是太善于言辭,不過遇到冷心月卻是一個例外,對她總有說不完的話題,或許這便是常人所說的緣分!
謝雲天将冷心月抱回了亭中,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麽才好謝雲天想:“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得想辦緩和一下尴尬的氣氛”冷心月心中卻在嘀咕:“這個傻光,怎麽一句話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