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安靜的站在清平樂的肩頭上,和他說東說西,很有點兒哥倆的意思
“清,這鹦鹉是雌的?”
君逸塵感覺這個問題比較實際
清平樂翻個白眼,不理他
抱着書,看自己的
水娃娃爬到清平樂身邊,掰着書正反都看了看,皺着小眉頭,學着君逸塵的口氣,認真的問:
“清,這本書是雌的?”
“咳咳......嗯哼......”
清平樂一口茶,都噴在被子上
戳着水娃娃的小腦門,含恨:這丫頭知道雌的啥意思嗎?
鹦鹉學舌,看跟鹦鹉學了個啥子,一個個智商都退步了
瘌痢頭火軒澤站在門口,在外面就聽到後二句,悄悄沖水娃娃豎了豎大拇指,擠擠眼
君逸塵輕咳一聲,瘌痢頭火軒澤吓得掉冰窟窿裏,爲他沒将水娃娃帶出來,君逸塵近幾天沒少罰他的
不僅做普通小弟幹的跑腿之事,還負責查别的小蛇一事,那可是出生入死呀
抱着斑秃的腦袋,趕緊閃進來,小心的道:
“外面來了貴客,一個帶着神醫,一個帶着醫正”
君逸塵眉頭微皺,哼道:
“帶醫正的辭了......”
話還沒說完,後面腳步聲已經響起來,攔不住了
水娃娃眼睛一亮,抱着白鷹撲上去,嬌嫩嫩的直喊道:
“麟哥哥,想死娃娃了哦......麟哥哥有沒有想娃娃啊?”
君逸塵伸手,沒敢攔,咬牙切齒,恨之,一臉溫和的笑,實則似笑非笑,輕飄飄的道:
“君無戲言,半年的期限,過得倒快啊”
夏侯麟安抱着水娃娃,左親親右親親,心情大好,盯着水娃娃懷裏,疑惑道:
“娃娃,抱個什麽東西,比麟哥哥好嗎?過年過年,過了年就是一年呢......”
君逸塵暈死,差點從榻上掉下來,實則是清平樂的卧榻太大,掉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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