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杏眼圓睜,說道:“哼,你會爲你的食言,付出慘痛的代價!”
龍哥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光頭,說道:“這句話一直有人在對我說,可是,我還是活得好好的”
孟然陰森森地說道:“那是因爲你沒遇見我!”
她說着,宛如平地裏吹起了一陣風,将她的頭發吹得飛了起來
操起了桌上的酒瓶,就狠狠地砸在了龍哥的光頭上
龍哥怔了怔,他沒料到一個女人的動作這麽迅猛和有力度
瓶子碎掉了,光頭上不斷的有血湧了出來
女人們亂作了一團,尖叫聲,哭嚎聲,震得整個包廂的頂層都要被掀掉了
那幾個男人從一邊撲了過來,孟然一閃身,手裏面拿半截的玻璃瓶子已經割破了好幾個男人的手臂
隻一下子,龍哥的人都挂彩了
本來還強忍着疼痛不暈倒的龍哥,在看着自己的人這麽快就被打趴下了之後,一陣悲憤,暈了過去
孟然看着一地痛苦呻吟的男人們,非常不屑地說道:“告訴你們龍哥,如果他再敢不守信用的話,我一定端了他的青龍幫”
說着,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了,而裏面已經是亂作了一團
開着車回到了家,她開始收拾東西,隻拿了幾件衣服,還有小軒軒的,别的都沒有拿
收拾了之後,她看着一個包,心裏面一陣難過,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個家,看樣子他也沒有心情來管了,那她何必還要留戀,就讓他和他的新歡在一起!
越想越生氣,今天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的話,估計兩個人會發展成爲什麽樣子,她都不知道了
東西收拾好了,但是沒有要馬上走,她一直坐到了天亮
然後将小軒軒送去上學了
葉嘉豪在寫歌,他最近要出新專輯,他想包圓了詞曲
孟然踏着午後的陽光走到了他的身邊
“然姐,你怎麽來了?”
孟然笑了笑,說道:“是啊,想跟你聊聊”
葉嘉豪收起了紙筆,說道:“好啊,難得你會主動想起我”
孟然說道:“寫歌啊?”